停顿了一下。
她没有移开瞄准镜,只是极其冷静地问了一句。
“大哥,怎么了?是防线被突破了吗?”
“不是防线!”
洛砚川的声音都在发抖,透过厚重的木门,极其清晰地传了进来。
“是二叔!洛敬海那个畜生!”
“他不知道用什么办法,从地牢里逃出来了!”
洛砚川极其绝望地砸了一下门框。
“他不仅逃了,他还抓了春桃当人质!”
洛清晚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一股极其恐怖的戾气,瞬间从她身上爆发出来。
“最要命的是……”
洛砚川咽了口唾沫,声音里充满了极其绝望的死寂。
“他挟持着春桃,跑到了我们存放所有弹药的地下室!”
“他在里面倒满了汽油,手里还拿着火把!”
“他放话了,如果五分钟内,你不去见他……”
洛砚川咬着牙,眼底满是极其痛苦的绝望。
“他就点火,跟我们洛家所有人,同归于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