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为了救我暴露自身,被邪祟剥出幽荧。”
喜山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她其实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,下意识伸手抓着弗妄,而弗妄只是淡淡地注视着她。
佛珠在白色僧衣下轻转,熹微日光下的僧人,恢复了初见那副悲天悯人的表情。
他见喜山没有说话,在漫长的停顿以后,又一次开了口,“你心中无悔,但是,我有。”
“我不该明知求而不得,一意孤行,助长心魔执念,现在,自食苦果。”
他突然叫她,“姒姝。”
姒是国姓,他知道师兄叫她阿姝,也知晓她曾是前朝公主,不难知道她的真名。只是弗妄从来没有叫过她的名字。
他说,“姒姝,你我两不相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