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令她意外的是,弗妄没有跌倒。
他走得有些摇晃,但到底是稳的,没有穿上衣,身上缠着一圈圈白色的衣料绑带,看起来有些狼狈。
弗妄是去找药了吗,喜山想追上去,但她看了眼师兄,犹豫再三,又折返将师兄扶了起来。
师兄很重,以前,她都是用绿归控制着兽群,驼负着前行,很少亲自做这些事情,渐渐连弗妄的脚步都赶不上了。
弗妄慢慢在前面走,喜山更慢,搀扶师兄,跟在后面。天色一点点亮起来,雾气散开,喜山看到前方有一处还算完整的废墟,里面有很多人。
少林、武当、华山的弟子,都有负伤,在断壁之间走动。
见到喜山扶着徐鹤一进来,他们都是一愣,然后有人帮着喜山接过。
那些都是华山的弟子,面色沉重地驮着徐鹤一,恭敬地将他抬进了一处房间,地上铺着一张布。
他们将徐鹤一郑重地放在那里。
喜山慢慢意识到,他们早就知道徐鹤一的死讯了。
她看着这些人处理徐鹤一脸上的黑泥,将他平放在白布上,恭敬地伏拜。
这群人都是华山的精锐弟子,孺慕徐鹤一,于伏拜过后,走出房间,喜山控制住了其中一个。
她很累,不愿意起身,就坐在地上,让那人跪在自己面前讲话。
她问:“你是第几个出阵的?”
那人回答,“第四批。”
“出阵以后,发生了什么?”
喜山听到了一个很长、很长的故事。
“出阵之时,和阵内看到的场景基本上一模一样,只不过一直不见师祖出来。
我们相信师祖一定有办法,都在等,终于等到师祖,他是和弗妄禅师一起出来的。
师祖一出来,立刻带着我折返,说山庄见到的阿莫有问题。
到了山庄,一开始只觉得安静得很,看不出什么异常,往里走,才发现平常扫地的仆人们全部都死了,就像当时看到青城山的惨状一样。
师祖和弗妄禅师走在最前面,不知道是谁先看到的,指着一处,我们奔过去,才看到阿莫正在吃人。
我被吓了一跳,师祖已经拔剑了,剑气凝实,阿莫被分成了三段,但每一段,它都长出一片黑气,突然之间变得好大。
那黑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,能伸出利爪,站在靠前的弟子们被伤到,血流如注,很快倒地不起。
只有师祖和弗妄禅师能一战。但是黑气一共有三段,哪怕是剩下的人合力,也不能抗衡,师兄、道友一个个都倒下了,我被吓得往后退,弗妄禅师帮我拦下了一击。
他正面对上两团黑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