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妄心跳如鼓。
“你知不知道,每次亲你,你都会心跳加速,心底那些情绪就会消失一瞬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如妖似魅,眉眼流转,带着点捉弄人的笑意:“那现在呢?”
弗妄伸手把她揽在怀里。
再也无法容忍,倾身覆住她的嘴唇,得偿所愿地吻上。
喜山呼吸不畅,把手按在弗妄胸口,他在短暂松开后再次吻上。
亲了好久。
弗妄放开她,看到她在笑。
他着魔一样,又低头亲了喜山一下,嘴唇贴在嘴唇之上,带着她张合,“你笑什么?”
“有点痒。”
弗妄也跟着轻笑。
他抱着怀里的人,不愿意撒手,难得温存。
喜山在水池里伸展四肢,迷迷糊糊的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她毫无察觉,眼睛闭上又睁开,场景在迷蒙之中转换了。
弗妄温柔地抱着她,将她从水里托出来,用毛巾擦拭她的头发。
过程中,他低头吻她的额头,鼻尖,也亲吻她的嘴巴,喜山只是放任他亲。
她睡眼朦胧地笑笑,小声说:“看把你得意的……”
弗妄说:“嗯。”
喜山睡在弗妄的腿上,他将她的长发散开,细细地梳着。
有一会儿,喜山睡着了,又过了一会儿,她醒来,她想起有一件事没有做。
她自然而然地,对着弗妄发号施令,就像她对其他任何将她捧到高处的男人一样,她不需要在乎他们的想法。
“唔…对了,能不能问客房要点笔墨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