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裳是刚需。他们不是买不起,是买着。”
李妮儿这时候开了口,声音不大但稳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咱们不跟供销社抢生意。”
“供销社卖的是大路货,要票、排队、款式老。咱们卖的是不一样的东西。”
徐冬冬凑过去看了半天,嘴里念叨着那几行字,表情从不可置信慢慢变成了若有所思。
“那……真有人来买?”
“来不来,开业那天就知道。”赵家宝把纸收起来,“卖不出去,我降价。卖得好——就这个价,一分不让。”
关彤彤琢磨了一会儿,忽然抬头:
“那我缝得就不能糙了。十二块一件,针脚歪一点人家都能挑出来。“
“所以妮儿姐检查这关不能松。”赵家宝看向李妮儿,“之前的标准继续保持,甚至更严。卖高价,就得对得起这个价。”
李妮儿点头,没有犹豫。
林小茹翻开本子,笔尖悬在纸面上。
“家宝哥……那我把新的定价记下来?”
“记。”
笔尖落在纸上,沙写了几行。林小茹写完抬起头,眼圈有点红,但声音稳住了。
“那我之前写的那个方案……”
“你的算法没问题。”赵家宝看她一眼,“薄利多销在有产能的时候是对的,你错的不是思路,是没算到产能瓶颈。”
林小茹使劲点了下头,把之前那页翻过去,在新的一页最上面写了三个字:“产能限制”。
徐冬冬忽然“嗤”地笑了一声。
“我说家宝——你这人是真狠。人家做买卖都想着便宜卖多卖,你倒好,贵着来。”
“不叫狠。”赵家宝把椅子推回桌底下,“叫把东西卖给买得起的人。”
他拿起那块刻着“四媛“的招牌,翻了个面看了看背面的榫卯口,满意地拍了两下。
“行了,今天早点歇。明天一早搬货,下午挂招牌。”
他抱着招牌往西屋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身后传来关彤彤的声音。
“家宝。”
赵家宝回头。
关彤彤坐在缝纫机前,一只手搭在机头上,另一只手摁着那摞叠好的成衣。
“十二块一件的衬衫——”她停了一下,“我再重新检查一遍。今晚不睡了也得把每件都过一道。”
赵家宝没拦她。
李妮儿已经从抽屉里拿出了剪刀和针线篓子,拉了张凳子坐到关彤彤旁边。
“我陪你。“
徐冬冬撇了撇嘴,把胶布往手指上又缠了一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