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了。一个小时之内到位。”
“得嘞。”
于洮挂了电话,又拨了一个。
“周建明吗?把车成文的枪收了,停职。”
电话那头周建明的声音冷静:“他人还在所里。要不要我先控制住?”
“控制住。别让他跑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下午一点,两个排的民兵在县城西边旺达商行外围了一圈。
王健亲自带队,腰里别着手枪,站在院门正对面。
院里一个小弟从窗户看见这阵仗,腿一软,碗都掉地上了。
“哥!外面全是人!拿枪的!”
咸中从里屋冲出来,扒着窗帘缝往外一看——
绿军装,钢盔,半自动步枪。两排人把旺达商行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堵得死死的。
院门外,于洮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。
“咸中,我是纪检组于洮。你涉嫌非法放贷、故意伤害、聚众斗殴,现依法对你执行搜查和拘留。开门配合,宽大处理。拒不配合——后果自负。”
咸中脸上的血色一层退干净了。
他站在窗边,手攥着窗框,指节发白。
三秒。五秒。十秒。
他猛地转身,冲进里屋。
“哥!你干啥?”
一个小弟追进去,看见咸中把床底下一个铁皮箱子拖出来,打开,里面是一捆现金。他把钱全塞进一个旅行包里,又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串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