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赵家宝太阳穴在跳。
这是栽赃。
把借据的事往他身上引,再拿四个女人的事做文章,搅浑整盆水。
到时候对外一说——赵家宝非法同居四个寡妇,跟陈华灿有债务纠纷,双方闹翻了,他持枪伤人,还诬告领导干部。
干净利落,一套组合拳。
赵家宝深吸一口气。
“车同志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现在跟我说的这些话,有没有记录?”
车成文愣了一下。
“我进这间屋子的时候,没有记录员,没有笔录本,你也没让我签过任何东西。”
赵家宝把手摊在桌上,“也就是说,这场对话——不算数。”
车成文脸色沉了下去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——”赵家宝站起来,“我要见周股长。”
“周股长忙着呢——”
“那我就在这儿等。”赵家宝重新坐下,“哪儿也不去。”
车成文盯着他,手指头在桌上敲了两下。
“赵家宝,你是真不识好歹。”
赵家宝没接话。
车成文站起来,椅子腿刮在地上,刺耳地响了一声。他没再多说,转身拉开门就走了出去。
门重带上。
赵家宝一个人坐在审讯室里。
手心全是汗。
他不怕车成文。一个通风报信的小角色,翻不出花样。
但刚才车成文那番话让他后背发凉。
四个女人的事——万一被他们做成了材料,往上头一报,就算最后案子翻不了,她们的名声也毁了。
这群人太脏了。
赵家宝攥紧了拳头。
他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