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。”
咸中抬手,攥住车成文的肩膀,指头捏得发白。
“你确定?”
“我亲眼看见周股长把那些东西锁进保险柜的。”
咸中松开手,在原地转了两圈。
“肖涛那个废物……”他一拳砸在铁门上,“四个人!我给他四个人!连个种地的都收拾不了!”
车成文往后退了半步。
咸中转过身,盯着他。
“周股长那边,能不能想办法?”
车成文苦着脸摇头。
“咸哥,周建明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。铁板一块,油盐不进。况且现在严打风头正紧,他不敢压。”
咸中咬着牙,眼珠子都泛红了。
“陈华灿呢?”
“还没通知他。”
“叫他来。”
车成文迟疑了下。
“咸哥,现在这时候——”
“我说叫他来!”咸中一巴掌拍在车成文肩上,“让他滚过来!”
车成文不敢再犟,骑上自行车就走。
二十分钟后。
陈华灿裹着件大衣,缩着脖子从巷子口走进来。进了铁门,看见咸中坐在院里头的石桌边,脸色铁青。
“咸哥……”陈华灿陪着笑走过去,“这大半夜的,啥事——”
“啪!”
咸中抬手就是一耳光。
陈华灿整个人歪了一下,半边脸火辣辣的。
“咸哥——”
“你他妈给老子惹的好事!”咸中站起来,手指戳在他脸上,“肖涛被抓了,知不知道?”
陈华灿脸色刷地白了。
“被……被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