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这么大。
还说烟烟姐是何跃进养在外面的女人。
这么难听的话若是放在她身上,她早就受不了了。
陆烟笑了下,“当人连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的时候就会发现,名声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是活下去。”
其实现在好多了,她刚穿过来肚子一点点大起来的时候,什么肮脏的话都往她耳朵里钻。
“外界怎么说我不重要,我只要把我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。”
她总不能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,敲锣打鼓说自己投机倒把吧。
周暖暖周偃洐越发崇拜陆烟了,烟烟姐的心理真的很强大,无论是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工作能力都超过了很多男同志。
别的女同志是撑起半边天,可烟烟姐,靠自己的能力给她自己和亚光撑起了一片天。
三人回到大院快凌晨四点了。
这个时候大家睡得正熟,三个人大摇大摆地打开门进去。
刚把客厅的门打开,踏进去一只脚,周偃洐看到坐在客厅里的人后吓得一屁股坐在门槛上。
陆烟看着坐在煤炉边烤火的男人,无语地很。
怎么他们每次出去干坏事儿都被周偃沉抓了个正着,这都第几次了。
他都不睡觉的吗!
周偃沉视线一一扫过他们,声音有些沙哑,“去哪儿了?”
周偃洐紧张地吞咽了下,“我,我出去上了个厕所。”
说着,周偃洐快速站起来跑上楼了。
周暖暖眨了眨眼,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了,“我,我陪着四哥一起上厕所。”
说完,同手同脚地上楼了。
陆烟:“......”
这个画面何曾相识啊。
每次干完坏事儿,都是她一个人面对周偃沉。
周偃沉打量着她,确定没有受伤之后才放心。
陆烟把吹散的发丝别到耳后,没有半点心虚,冲周偃沉笑了笑,“周先生半夜不睡觉不会是特意堵我们的吧?”
一次还可以说是巧合,次数多了可就是有意为之了。
周偃沉没有回她,低头看到陆烟手腕上的镯子,“去黑市了?”
陆烟耷拉着肩膀,漫不经心地昂了声。
一道叹气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,周偃沉闭了闭眼,声音略显无奈,“以后想要什么跟我说,我给你买,那个地方不是你该去的。”
闻言,陆烟慢慢看向他,“周先生,你又不是我男人,我想要什么干嘛跟你说啊?”
周偃沉呼吸一紧,喉咙像是被重物堵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