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爱云点了点头,“好好好。”
陆烟拿起金针消毒,周偃沉推着轮椅过来,刚要帮忙,被陆烟挡了一下。
“周先生,没多少针,还是我来吧。”
周偃沉皱了皱眉,盯着她的眼睛。
陆烟冲他笑了笑,快速给金针消了毒。周偃沉慢慢收回了手。
周偃沉发现陆烟确实不对劲,往常他给父亲扎好针后,会跟母亲一起聊聊天,今天扎完针之后,陆烟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出去了。
金爱云以为她有事儿,也没多想。
时间到了陆烟过来拔针,一边给金针消毒一边说道,“伯母,以后三天给首长敷一次药泥,一周针灸一次就好,再治疗一个月,应该就差不多了。”
金爱云高兴得不行,“小陆,真是多亏了你了。”
陆烟笑了笑,“都是我应该做的,伯母,我有点事儿出去一趟,不耽误回来做午饭。”
金爱云:“你有事儿就去忙,中午我做饭就行。”
陆烟嗯了声,“伯母,我会提前回来的。”
陆烟拿着金针出去了。
看着陆烟离开的背影,周偃沉的眸子慢慢沉了下去。
周建国也发现了陆烟的异常,不过没放在心上。
从周建国他们屋出来,陆烟放好金针,出去洗了洗手,眼睛朝隔壁看了看。
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抬步走了出去。
陆烟来的时候,朱泾濡正在给周偃沉洗袜子。
察觉到外面有人,朱泾濡回头看到了陆烟。
他微愣了下,“陆烟同志,有什么事儿吗?”
“确实有事儿,你出来一趟。”
朱泾濡有些莫名,但还是擦擦手跟着陆烟出去了。
陆烟一直往前走,朱泾濡在后面跟着。
直到走到大院门口,朱泾濡皱了皱眉,“陆烟同志,你要带我去哪啊?”
陆烟回头看他,“去见一个你认识的人。”
朱泾濡不明白陆烟在搞什么,直到陆烟从胡同口拎出个人来,扔到他跟前。
男人吓得缩在朱泾濡身后,恐惧地看着陆烟。
朱泾濡低头看到那人的长相,猛地看向陆烟。
陆烟靠在墙上,双臂抱在胸前,“朱医生,不给个解释吗?”
朱泾濡看了眼被打的鼻青脸肿瑟瑟发抖的男人,闭了闭眼。
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”
陆烟哼了声,“朱医生倒是坦诚。”
朱泾濡对上她的视线,“你都查出来了,我再否认有什么意思?”
“朱医生不打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