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挤出来的,“怎么不冻死你。”
朱泾濡故意说道,“冷吗,我没感觉,刚才陆烟同志给你按的时候我也没见你穿多厚啊。”
陆烟:“这样正好,穿太厚感受不到力道。”
朱泾濡赞同地点头,“陆烟同志说的对。”
说完,还冲周偃沉挑衅地扬了扬下巴。
周偃沉白了他一眼,但没再说什么。
陆烟点了点椅子,“来,坐这。”
朱泾濡:“不是趴着?”
陆烟:“趴着十块。”
朱泾濡一口气差点没倒腾上来。
这个女人是掉钱眼儿里去了吧。
陆烟补充道,“而且,这里也没有你能趴的地方。”
周偃沉有洁癖,肯定不会让他躺床上。
朱泾濡坐了下来。
陆烟手指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这里是吧?”
朱泾濡点了点头。
下一秒,朱泾濡疼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单手捂着被陆烟按过的地方,“你干嘛?!”
陆烟一脸无辜,“我还想问你干嘛呢,我才按了一下你就受不了,接下来还怎么按?”
朱泾濡疼得直抽抽,“谁按摩用这么大力气的,你到底是不是个女同志啊,手劲儿这么大。”
陆烟开口怼了回去,“你是不是个男人,这点疼都受不了。”
朱泾濡:“......”
他怀疑陆烟故意的,但是他没有证据。
周偃沉在一旁看着,低声笑了起来。
朱泾濡看向他,“你笑个屁啊。”
周偃沉:“我笑你。”
朱泾濡:“......”
陆烟:“你还按不按,不按我出去了。”
朱泾濡一咬牙,“按!”
他就不信了,一个女同志力气能有多大,刚才她肯定是把力气都用完了。
朱泾濡不信邪,再次坐下来。
陆烟的手再次按上来时,朱泾濡疼得呲牙咧嘴,但是他生生忍住了。
坚持了三四分钟,朱泾濡疼得额角冒汗,“停停停,我不行了。”
陆烟:“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。”
朱泾濡:“......”
“当然,你要是真承认你不行,我跟周先生肯定会说出去的,这点你把心放到肚子里。”
说着,陆烟看向周偃沉,“是吧周先生。”
淡淡的笑意从周偃沉胸腔传了出来,十分配合,“嗯。”
朱泾濡:“......”
她是不是少说了一个不字?
朱泾濡深呼口气,强撑道,“刚刚是在开玩笑,你随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