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的难处呢。”
陆烟笑出声,“我是不想提的,咱妈不是说她爱我,她心疼我嘛,是这种心疼吗?我也确实无法理解,因为我不会像爸妈对我这样对我的儿子。”
陆战明深吸口气,“陆烟,咱妈是做错了,但她也受伤了,真要计较,你也有过错,我劝劝咱妈不追究你拿刀划伤她,你也别得理不饶人了,咱们是一家人,不要闹这么难看,让大家看笑话,说到底就是咱们家庭内部矛盾,母女之间哪有隔夜仇的啊,咱们赶紧回家,我保证咱妈以后绝对好好待你跟亚光。”
陆烟勾了勾唇,“大哥,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要求别人。”
陆战明黑了脸,“陆烟,你软硬不吃是不是,亚光又没有真的被卖掉,咱妈也吃了教训,你还真的想把咱妈送进监狱是不是!公安同志为了咱们家的事儿半夜都没休息,你什么时候能懂点事儿!”
蒋卫军抬起手,“同志,我们公安人员就是为人民服务的,不管什么时候,只要人民群众需要我们,我们就会出警。”
话音刚落,公安人员带着赵香彩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