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办案多年，见过太多恶人逍遥法外，也见过太多好人含冤受屈。
有时候，他也希望真的有报应这回事。
“先下山吧。”
最后，他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阎灵看着他带着其他警察时刻注意张家三人的紧张模样，笑了笑没说话。
走出后山见到山脚的小路时，距离两人的死亡倒计时还有最后三分钟。
警方如临大敌，两人一直留意张母，免得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，其他人则是时刻警惕四周，却没看到一条狗的身影。
两三分钟的时间，总不能真的有人在那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被自己口水呛死，还有人被疯狗咬死吧？
警车停在距离山脚一百多米的地方，警察催着大家快点走，赶快上车。
谁知在距离车辆还有五十米远的时候，张母突然咳嗽起来，她只感觉喉咙里面好像有痰，咳不出来会很难受。
她一个劲的咳着，不断往外吐痰，脸色肉眼可见的泛红。
警方一看情况不对，连忙围着她帮她清理嗓子里的东西。
也就是这个间隙，张父那边只剩下中年警官一人，他刚扭头，就听见身后传来许多呼哧呼哧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