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还是偷摸着进来了。
它一进来,几人就看到它了。
时樾看着大鹅那被剪了羽毛的模样,扬眉:“不是说不舍得剪它的毛吗?”
顾瑾疑惑:“什么?”她的脸是朝着另外一边的,所以大鹅进来的时候,她压根没有看到。
“大鹅的羽毛。”
顾瑾恍然:“哦,这个啊,是,本来不舍得剪的,结果那天它居然故意撞我,疼得我灵魂都要出窍了!气不过,就给剪了,你看到它了?”
“昂!!”
顾瑾:“......”顾瑾立马不说话了。
时樾看了大鹅一眼,大鹅看了看他,不吭声,蹲在地上看着他们。
都在这做什么,有什么是它不能听到的?
张继申很快就回来了。
“颈托拿回来了,医生死活不让,要不是我说你也是医生,他们都要跟着来了!你真会弄?”
顾瑾挥了挥手。
“时樾,把银针给我。”
时樾闻言把毛巾拿掉,去洗了手,把银针给到顾瑾。
顾瑾拿过银针,在脖子后面几个穴位接连扎了几根。
“那什么,你们出去一下,时樾你把我抱起来,让帮我坐着就行。”
其他人闻言都出去了,大鹅没动。
时樾看了它一眼:“你也出去,你是公的。”
大鹅:“......”大鹅起身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