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对着镜头亲了一口,亲完立马挂了电话。
时樾看着黑了屏的手机:“......”眼神再次幽深了起来。
出了房间,顾瑾看到大鹅已经醒了,正在小心的吃着东西。
神农良正在给它涂药。
听到动静,神农良看了过来,立即起身:“师傅你怎么样了?过来坐着,我给你看看伤口!”
顾瑾走了过去,摸了摸大鹅。
“昂~”大鹅虚弱地叫了一声,继续吃着东西。
神农良把顾瑾的腿放到椅子上,小心翼翼的解开纱布。
等看到那红肿肿胀,以及被缝合的伤口时,眉头紧皱。
“比想象中还要严重!”
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瓷瓶来:“这是我们药谷的特殊伤药,涂上之后,就不会发热了,我让人特意拿来的。”
透明的膏药涂到伤口上,那有点热有点辣的伤口,顿时冰凉了起来。
“这玩意外传不?”
神农良扬眉:“你想做?”
“好药当然香啊。”
“配方我不知道,这算是秘药,回头我回去给你找找。”
顾瑾:“......你要偷啊?”
“屁话,那是我自己家,我拿自己家的东西,怎么能说是偷?”
顾瑾:“......算了,回头我问你父亲吧。”
他那理所当然的样子,顾瑾生怕他走不出神农谷!这徒弟挺好,死了惨了多可惜啊!
神农良帮她把纱布包好,笑着道:“你还不如找我爷爷,我爸那抠门样,绝对不给你,你……哎呦!谁打我!”
顾瑾看向门口站着的人,忍不住笑了:“你父亲来了。”
神农良:“......你怎么来了?”
神农苍术听这话,脸更沉了:“......我不能来?不来怎么知道你还要把家偷了!!”
“能能能!您老坐!我给您倒茶去!”神农良决定暂退老爷子的锋芒。
看着抱住自己鞋子去屋里的人,神农苍术额头青筋直跳。
顾瑾忍着笑连忙扬声:“你倒是先放下你父亲的鞋子再走啊!”
“哦哦哦!不好意思,没注意!”神农良连忙把鞋子放到老爷子脚下,跑进屋里去了。
神农苍术顺了顺气,走到顾瑾面前,重新拆了纱布。
“龙领导叫我过来的,说你被古老物种伤到了,担心你大意,让我过来看看。”
顾瑾一愣,这显然是时樾和京市那边说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