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现在怕了?”
顾瑾舒了一口气:“倒不是,看到这白发,我就总想往头上扎针,强迫症,不能允许我有病!”
墨老:“......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顾瑾闻言不再出声。
五分钟后。
“小小年纪倒是沉得住气,什么都不问问?”
顾瑾轻笑:“你总会说的,我先听听看,是不是我想知道的。”
墨老叹气:“我和墨一,墨一是你爷爷原来的名字,我叫墨辰,我俩同胞兄弟,我是哥哥,我们家是中医世家,祖上能追溯到千年前的那种。”
顾瑾惊讶,难怪自己对着那针灸图扎下去,居然会走火入魔!
千年世家啊!厉害了!
“特殊年代,我们的父亲,被人陷害,被抓之后,忍受不住那样的羞辱,自戕了,我和弟弟也被抓,被下放,但半年后,我们又被叫了回来,有人病了,需要我们墨家施针营救,弟弟不配合,但我知道,这是唯一的能活下去的机会,我救了,救活了,弟弟恨我,说我帮仇人,拿上墨家一半的东西走了,事情没有很复杂,你觉得我做错了吗?”
顾瑾摇头:“你没错,我爷爷也没错,时代问题而已,你们那样的情况,在那个时候比比皆是,能活着,就很幸运了,我不是爷爷,我没法替他做任何决定。”
“确实,过去的事谁也没法说对错,我只是不懂,半截入土的人了,都不愿意回来,怎么能倔到这种地步。”
顾瑾不出声,爷爷不是不原谅哥哥,可能是无法原谅没有救下父亲的自己吧。
“您叫我来这里,是为了什么事?”
顾瑾不愿谈以前的事,谈不清的。
“这次叫你上来,也是不得已的事,有位老将军,对我们家有恩的老将军,在战乱年代心口处被打了一枪,子弹距离心脏太近,贴着心脉,无法手术,一直以来,都是我在帮忙控制着。”
“现在他年纪大了,各项器官都在衰弱,那个弹片已经进入心脏,人也昏迷了,再不把那东西拿出来,人就没法救了。”
顾瑾疑惑:“以前怎么不叫我爷爷过来一起弄?”
墨家主:“......”
看他沉默,顾瑾恍然:“学艺不精,不敢啊。”
墨家主面无表情地看着她:“你晚上再喝一碗药吧。”
顾瑾双手摆动:“这不很正常嘛,以前手艺不行,现在手艺好了,可以治了,很正常啊,但是,我爷爷不在了,完啦,没法治啦。”
“你爷爷的针灸图带来了没?那棵五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