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,之后你要去镇上治,还是让我给你舂捣药材敷上?”
王一丁闻言看向她:“你刚刚那手艺不错,能信你不?”
顾瑾没说话,接水过来给他清洗伤口,然后消毒,拿过药草捣碎,放到纱布里,走了过来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
王一丁闻言伸出肿胀的大拇指。
顾瑾给他一整个包住了。
“哎哟!”王一丁打了一个激灵。
“有点辣之后会很冰凉,晚上睡前再换一次药,明天有要是不消肿,你就去医院打针,不超过24小时,没事。”
“哎!你别说,辣劲过来,确实很冰凉!也没那么痛了!可以啊小顾!不一般啊!”
顾瑾把银针丢了,把人扶了起来:“坐着歇一会儿吧,我去看看菜,等会儿回来把那玩意炖了。”
咬人的东西,留不得。
一听等会儿炖甲鱼,王一丁原本还有点萎靡,这会儿双眼都亮了!
“炖!缺什么!我马上去买!”
顾瑾:“......不缺,你坐着吧吧!不过午饭就不能吃了,只能吃晚饭,你要是饿了就吃面包,冰箱里有水果牛奶。”
喷灌不用自己动手方便,但是得去守着,不然浇过头了就不好了。
交代完后,顾瑾去了地里。
之前种的杜鹃花树,已经活了过来,之前被丢在地里的鸡血藤,叶子全部脱落,看着已经有鼓包了,过段时间应该会发芽。
花房里面的花,也全部活了过来。
顾瑾见水还没浇够,把石斛拿到花房里培育。
这玩意比较娇贵,胡乱放在地里,怕是会活不过来,还是放在花房里好一些。
顾瑾这边忙得手脚不停。
院子里的王一丁倒是悠闲得很。
喝着牛奶,拿出手机对水桶里的甲鱼就是各方位全拍,然后再拍了一张受伤的手的照片,发到了群里。
“@老师,老师,看,工伤!这个月的工资,记得给我包一下!”
老师: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怎么受伤了?严不严重?你可是靠手吃饭,要是手用不了了,我可以考虑给你提前退休。”
时樾:“手欠,老师他可以退休了,刚好我这边认识一位刚毕业的学生,能力可以,新人干劲十足,可以代替师兄这个老油条了。”
王一丁:“……时樾你的良心呢?要不是我过来接替你,我能被这玩意咬到?老师,你看看你的关门弟子!嘴巴毒就算了,还不知道敬爱师兄!”
老师:“我看那甲鱼挺大的,寄一只回来,我给你报工伤,那边山水可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