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海秋站起身,朝贺泠绡走近了两步。
“绡绡确实有话与海公子说,便在这说吧,我应当也不是外人吧?”周聿端起丫鬟刚上的茶水抿了一口,放在桌上,看似漫不经心的盯着海秋。
“海…”贺泠绡张张嘴,又觉得自己从小唤到大的哥哥,突然改口唤海公子有些不合适,便道:“海大哥,这定亲的事我是不知情的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海秋眉眼含笑地望着坐在周聿身边,与他面对面的贺泠绡,“自古儿女婚事,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这没什么不对。”
“海大哥,咱们都是商户人家,并不似世家大族那般更看重规矩。”贺泠绡道。
海秋:“你放心,两家定亲也绝不是因利益牵扯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是说,如果有可能,我愿意更看重情意。”贺泠绡说着,悄悄看了周聿一眼。
“嗯。”这话倒把海秋给说羞涩了,“咱们毕竟是从小长到大的情谊。绡绡,实话跟你说吧,是我求我爹娘去你们家提亲的。”守着周聿,更私密的话海秋也说不出口,但也表了自己的心意和立场。
贺泠绡觉越解释,海秋越误会,索性不再迂回:“海大哥。我对你,和我家里三个哥哥没什么两样,你明白吗?”
“绡绡,你什么意思?”海秋脸上的笑意终于尽数敛去,眼底掠过一丝错愕,隐约察觉出不对劲。
“我的意思是,我只把你当成自家兄长,对你从来没有过男女情意。”
“什么?”海秋满脸震惊,心头猛地一沉。
他从未直白袒露心意,可一直以为,贺泠绡对他应也是有几分情意的。
海秋下意识扫了眼身侧端坐的周聿,沉声追问:“你心里有旁人了?”
转念之间,海秋又暗自否定。
贺家父母早已同他说过,周家两位表兄皆已成亲,方才那江大人也已定亲,难道还有旁人?
如今他暂住将军府,贺泠绡生怕他深究下去,探出自己与大表哥的婚事,当即摇头撒谎:“没有。”
听见这话,海秋悬着的心稍稍落地,含笑道:“那就无碍。绡绡,等咱们成了亲,来日方长,我们总有一日能心意相通的。”
“海公子,你还没听明白吗?”周聿实在忍不下去了,这海秋还真是一根筋,“绡绡不想跟你成亲,也不想认这桩婚事。”
海秋脸色一沉,转头看向周聿:“周将军,这婚事是两家父母亲口定下的,岂是我们小辈说不认,就能轻易作废的?您说是不是?”
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