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从袖口里掏出一封信,递给贺泠绡。
“大表哥你别急,我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“两位表哥,在下与绡绡的婚事,是两家父母亲定的,你们别误会,我不是歹人。”见周聿面色实在难看,海秋便解释。
信里写道,贺父外出送货,连人带货被当地土匪劫掠。是恰好在也当地的海老爷与海秋不顾凶险,垫了数十万两银子将人救回。
贺父感念海家救命大恩,海家提出求娶贺泠绡,他当即一口应下。
贺母得知此事已晚,但也觉得海秋品性可靠,自小和贺泠绡也算青梅竹马,便也点头应允了这门亲事。
“那个海公子,这中间有误会,我已经……”
“这事明日再说吧。来人,带海公子下去休息。海公子远道而来,便先在咱们将军府住下吧。”
“哎,多谢两位表哥。”
“海公子还是唤我周将军吧,那位是镇国公。”
海秋后退一步,拱手行礼。贺家伯母只说绡绡的舅父是将军,没提是两位表兄亦是这般厉害人物。“多谢周将军,多谢镇国公。”
周聿:“绡绡,今日天晚了,海公子一路舟车劳顿。先让他歇下,咱们明日慢慢说。”
贺泠绡看得出来大表哥已经气得不轻。
海秋被下人领走之后,没热闹可看了。
周屿怕大哥再追究方才自己冒失闯进书房的事,连忙告辞:“大哥,大嫂,我也先回去了。你们好好商量商量,想想怎么把海秋打发了。”
周聿点了点头,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计较周屿方才的鲁莽。
人都走了,贺泠绡赶紧解释:“大表哥,你听我说,我真不知道。”
周聿面色沉得滴水,一言不发,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打横抱起。
转身阔步重回书房,砰的一声重重合上房门,抬手利落扣紧门闩。
他将贺泠绡轻轻放下,单手撑在她身侧门板上,高大的身影彻底将她圈在方寸之间,周身气压极低,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浓重的醋意,沉沉锁着她慌乱的小脸。
“解释吧。”
“那个……这定亲的事是我爹自作主张,我娘不知道咱们的事,便也点头应下了。你看,这是我娘的信。”
贺泠绡被他迫人的气势压得心头发紧,指尖微微发颤,垂着眼不敢与他对视,满脸心虚局促,连忙抬手将信递了过去。
周聿垂眸接过信纸,粗粗扫过几行内容,嗓音依旧冷沉沉的:“嗯,我知道了。旁的呢?”
“旁的?什么旁的?”贺泠绡心头一慌,下意识往后缩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