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只觉恶心,暗暗撇了撇嘴。
“相公,你放开我,别被二少爷看到了。”
“你是我的夫人,虽然眼下……”
“好了,我知道。为了爹娘,为了莹姨娘,还有你的孩子,咱们受些委屈没什么的。”
“对对对,宝珠你说得对!”江云鹤此刻陷入狂喜之中。
“你去套马车吧,二少爷说今日便走。”
“好好好,我这就去!”江云鹤驾着马车,忍不住畅想自己能够重回上京城,重新坐回伯府世子的位置。
上京城里的富贵荣华,仿佛已然重新落到手中。
江云鹤的心好似已经飘去了上京,往日锦衣玉食的光景一幕幕在眼前闪过,喜悦压不住地漫上脸庞,扬鞭赶马车也格外有劲。
宽敞豪华的马车之内,周屿正与陆宝珠温存缱绻。
二人躺铺在厚实柔软的被褥上,周屿将陆宝珠揽在怀中,捏起一颗酸杏喂到她唇边。
陆宝珠闭着眼,任由他投喂。直到这颗酸杏入口,酸涩滋味瞬间刺激得她泛出泪花。
“我不喜欢吃这个。”
周屿顺势翻身,将陆宝珠压在身下,俯身凑近。
陆宝珠索性将口中的酸杏,渡到了这人嘴里。
吃完那颗杏,周屿抬头往车帘处看了一眼,给陆宝珠使了个眼色,自己翻身躺好,故意咳了一声,用车外江云鹤能够听清的声音开口:“陆宝珠,坐爷身上来,给爷松松筋-骨。”
“是,二少爷。”陆宝珠含羞带怯。
“陆宝珠,你可真笨!Zuo。'准一点呢。”
正驾着马车满心得意的江云鹤听见第一句话时,已是满脸窘迫,再听见这句,脸色骤然一白。
~,准一点?要怎么Z准一点?
无数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江云鹤脑海。
“嗯……疼!”
听见陆宝珠这声惊呼,江云鹤更是笃定,这二人竟就在他眼前行苟且之事。
“陆宝珠,你可真是天生的小妖精。”
压抑难耐的声响自车厢内飘出。
纵然江云鹤素来厚脸皮,此刻也心神大乱。
不过一层薄薄布帘相隔,两人竟敢如此肆无忌惮。
“好好驾车,怎么回事?”周屿的吼声从马车里传出来。
“是!是,二少爷!小的、小的知道了!”江云鹤连忙应声。
“陆宝珠,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?你相公还在外面呢。”
“我相公不在意的,他还让我好好伺候二少爷呢。”
“是吗?你相公可真是通情达理。”
你一言我一语,句句带着讥讽,清清楚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