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江云鹤说了,你让我好好伺候你,便会帮江家写信给阮首辅,让阮首辅劝我父皇,替江家脱罪。
你知道他怎么说吗?他说让我好好伺候你,若是你想要我的身子,我便给你,呵。”
周屿没什么意外。当初江云鹤能默认陆宝珠牺牲自己换一口吃的,如今能拿她换取江家翻盘的天大机会,他自然做得出来。
“陆宝珠,你从来就是他的工具而已,你还会伤心吗?”周屿将陆宝珠抱得更紧了。
“我早就看明白了,不伤心了。”
“那你说,你这个被他利用的人,在他面前跟着旁的男人,让他日日听着动静,他会不会恼羞成怒?会不会心有不甘?”
“不会吧,他根本不在乎我。”
“不不不,你不了解男人,我觉得他会。不信,咱们打个赌。”
“才不要跟你打这莫名其妙的赌。”
“若我赢了,你往后彻底对他死心,对老子一心一意。若老子输了,老子这辈子任你差遣、任你驱使。陆宝珠,赌不赌?”
“赌就赌,谁怕你!”
要说陆宝珠当真对江云鹤一点不在意了,也不尽然。
她在江云鹤身上倾注了太多,真心、钱财、身份、亲情尽数付出,怎能这般轻易放过。
江云鹤,你不是不在乎我吗?你不是只爱你的莹姨娘吗?
好,真好。那我便让你亲眼好好看着我也可以跟旁人。
此刻,陆宝珠报复江云鹤的心思达到了顶峰。
“周屿,吻我。”陆宝珠转头,一把抱住周屿,主动吻了上去。
“好,老子给你,老子好好疼你!”
……
很快,趴在门外贴着门缝偷听的江云鹤,清晰听见了屋内女子的嘤咛声。
紧接着,是窸窸窣窣解衣的声响。
而后,陆宝珠那难耐又愉悦的叫声,越来越清晰、越来越响亮。
“陆宝珠啊,老子伺候得你爽不爽快?”
江云鹤脸色惨白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嵌进皮肉里。
“告诉老子,爽不爽快?”
“爽、爽的……”
屋内的动静愈发剧烈,陆宝珠的呜咽声,细碎喊声越来越大。
直至天色擦黑。
门外的江云鹤浑身脱力,跌坐在地,像一滩烂泥。
他明明从不喜欢陆宝珠。
当初娶她,不过是因为她是当朝长公主,娶了她,皇上才给他父亲加封伯爵,成全江家荣耀。
可亲眼看着她属于别的男人,他心口却堵得发疼,难受到极致。
“你在这坐着干什么?没听见二少爷又忙着呢?还不快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