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府里的下人就明白了,他们这位二少爷看着憨傻,实则是阎王一般的人物。
只要周屿不寻他们麻烦,他们万万不敢去给老爷夫人告状,弄不好连小命都保不住!
进了他的青松院,周屿还不忘吩咐院里的小厮:“去,让江云鹤洗干净,给老子烧水去。”
“江云鹤?”
“就是那马厩里新来喂马的,让他烧好水,提到沐房来,待会老子要沐浴。”
“是,二少爷。”小厮挠挠头,很是想不通,烧水一向都是婆子的活啊。
“那马房喂马的烧水烧得特别好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卧房的门被关上,陆宝珠捶着周屿,“你让他来干什么?”
周屿一脸坏笑:“老子不光让他烧水,待会还让他给咱俩洗床褥,怎么样?以后就让他在老子院里伺候,他做小厮,你做老子的丫头。老子日日让他听着你跟老子做尽恩爱之事,帮你报仇,怎么样?”
陆宝珍急了:“不行!我、我们还没和离呢!他要是真告到我父皇那里,我就死定了!”
“他敢?老子一个字都不会让他送出这青州城。他本就是注定要死在这里的人,但临死之前,老子总得帮你报了仇。”
“干嘛非得这样报仇?别的法子不成?”
“这法子老子喜欢!老子就要让让眼睁睁看着,看他不稀罕的公主,被旁的男人疼得死去活来,看他是不是会后悔?”
“周屿!”
很快,陆宝珠便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这边马房里,有人喊:“哎,江云鹤,咱们二少爷开恩,让你去他院里伺候,不用喂马了!”
江云鹤大喜:“真的?谢谢小哥!我、我这就来!”
“先洗干净身子,再去二少爷院里烧水,剩下的活,等二少爷吩咐。”
“是、是、是!”
江云鹤知道今日侯爷与侯夫人已经离府,如今府中只有二少爷一个主子,他与陆宝珠定然自由许多。
说不定往后日日都能见到宝珠。
等日后和二少爷混熟了,再求他开恩,或许还能和宝珠住在一处。
江云鹤越想越美,匆匆洗净身子,换上一身干净小厮衣裳。
那小厮便领着他,来了青松院。
青松院院落宽敞,有小厨房与后院。
小厮将江云鹤领到院门不远处的拐角小厨房:“先在这烧水,二少爷待会儿要沐浴。”
“是、是。”江云鹤连连点头哈腰。
能留在侯府,已比流放路上好过千倍百倍。有衣可穿、有饭可食、有榻可眠,更不用去做辛苦的采矿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