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忙问:
“香秀啊,我爹这到底咋回事啊?白天还好好的,咋突然就病倒了呢?没啥大事吧?”
香秀一边调滴速,一边随口说:
“没事姐,你别慌,就是急火攻心,一口气没顺过来憋的,歇两天,气顺了就好了,不算啥大毛病。”
炕上的谢广坤闭着眼,死死按住胸口,故意把动静整得老大,哼哼呀呀没完。
“哎呀……疼死我了,气都上不来,可遭老罪喽……”
正闹腾着,谢永强从山上果园回来了,一推门看见一屋子人,再瞅他爹手上挂着吊瓶,当场就懵了。
“爹,你这干啥呢?咋还打上吊瓶了?咋突然就病了呢?”
永强娘坐在炕沿上,瞪了谢广坤一眼,无奈的说道:
“还能因为啥?选副主任没选上,心眼小,搁家窝火憋气呗!就这点破事,至于把自己气病吗?自找罪受,净给儿女添负担!这心眼小的跟针鼻儿似的。”
谢永强听完,摇摇头,凑到炕边劝他:
“爹,你都这么大岁数了,咋还这么爱较真呢,一个副主任不当就不当呗,在家吃好喝好,消停待着多好,犯不上点事。”
就这一句话,直接戳中谢广坤痛处,他瞪着谢永强,说话嗓门很冲。
“我岁数大咋的?岁数大就该靠边站?就不配管事了?老话讲姜还是老的辣,他林辰就是个毛头小子,乳臭未干,他懂个屁村里的事,懂啥人情世故!”
“谢永强我看你是最不孝顺的!你爹我受委屈了,你不帮我出头就算了,还搁这说风凉话,长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你安的啥心!”
永强娘赶紧拍他胳膊拦着:
“你都病成这熊样了,消停躺着得了,老骂孩子干啥,好好打你的吊瓶!”
谢广坤压根不听劝,对着谢永强不依不饶,阴阳怪气地问:
“我问你,那个寡妇是不是还天天上山帮你忙活果园呢?”
谢永强无奈的说道:
“爹,你咋这么说话呢,啥寡妇啊,多难听啊,人家是我朋友,过来帮忙搭把手,你别瞎编排人。”
“咋的?我说错了?”
谢广坤越说越来劲:
“拖家带口的,一组一挂的,还不让人说了?我跟你说实话,那女人就是滚刀肉,心眼还多!”
“你趁早跟她断干净!后爹是那么好当的?到时候人家赖上你,黏上咱家,甩都甩不掉,有你哭的时候!”
谢永强侧过头,当场顶了回去:
“人家免费帮我干活,帮我大忙了,你倒好,净往龌龊地方想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