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她旁边的碎发夹在耳朵上。
陈艳南浑身一颤,本能想躲,最后还是硬生生忍住了,心里的底线,道德枷锁,一点点的崩塌,碎裂。
“我也一直在忍。”
林辰声音很沉,特别坦诚:
“从你刚来那会儿,慌慌张张,青春温柔的样子,我就忘不掉了。”
就这一句话,彻底摧垮了陈艳南所有的防线。
憋了太久的情绪瞬间爆发,眼泪唰地掉了下来,不是委屈,是隐忍太久终于被回应的释然,是明知犯错,却偏偏心甘情愿沉沦的放纵。
她快速抹掉眼泪,看着他,眼神慌乱又坚定,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。
“辰哥,我不闹,我也不缠你。”
她声音轻轻的,却字字真心:
“我啥也不图,啥名分也不要,你不用为难,瞒着小梅姐就行,这事就咱俩知道,我一辈子不说,我就是……控制不住喜欢你。”
她活得体面骄傲,从来不抢不夺,可这份心动藏得太苦了,她实在撑不住了。
哪怕是见不得光,哪怕是错的,她也想任性放纵这一次。
林辰坐起来,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。
陈艳南象征性地挣了两下,力气小得可怜,更像是自我安慰式的挣扎,骗自己不是不知好歹。
下一秒,她就彻底软在了他怀里,所有的倔强、拘谨、防备,全部卸得干干净净。
林辰低头吻下来的时候,她紧紧闭着眼睛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角,紧张得浑身发抖。
林辰将她的身体托起来,这会儿人也有劲了,一百一十斤的体重不费劲了,直接把人抱着从客厅到楼梯,再到二楼客房。
一路都是克制的慌乱,和明知故犯的沉沦。
她一遍遍小声呢喃:
“别这样,不好的……”
心里的道德感不停拉扯,煎熬,可身体却无比诚实,贪恋他的温度,贪恋他的温柔,贪恋这份从未体会过的踏实。
这不是一时冲动,是她日复一日藏在心底的喜欢,在这场雷雨夜里,彻底决堤,彻底放纵。
……
外面的雨下疯了,跟天上漏了大窟窿似的,砸得满世界噼啪乱响。
赵四家菜园子里的葱垄先遭了殃,那葱扎得深,半尺长的根牢牢抓着土,风裹着雨,斜着拍下,最边上那垄大葱,葱叶被扯得贴地弯成弓,嘎嘣一声绷到头。
跟着噗嗤闷响,整棵连根拔起,白生生的须根挂着半坨湿泥,啪嗒砸在韭菜畦里,溅得绿韭菜叶上全是泥浆,顺着叶尖往下滴溜。
玉田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