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体紧绷,强忍着大喊的冲动,心里又怕又慌。
在屋里僵持了好半天,越待越害怕,最后实在扛不住,只能小心翼翼扶着墙,拽着楼梯扶手,一步一挪,颤颤巍巍往楼下走。
走到楼梯拐角,底下亮起一束微弱的火光,林辰蹲在茶几旁,拿着打火机在抽屉里翻蜡烛,火苗一闪一闪的。
他在那小声的嘀咕:
“跟大脚少用点蜡烛好了,真到用的时候一根没有了……”
“辰哥……”陈艳南小声喊了一句,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。
林辰抬头朝她看过来,火光映着他的脸,陈艳南心里顿时充满了安全感。
“吓着了?别怕,打雷跳闸了,一时半会来不了电,你别动,我点上蜡烛就好了。”
终于,他找出来三根用了一半的粗蜡烛,为什么是粗的?细的蜡油少。
林辰将蜡烛挨个点燃,摆在几个关键的地方。
暖黄的烛火轻轻跳动,把黑漆漆的屋子照亮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害怕的感觉散了不少,反倒多了点安静温柔的感觉。
林辰递给陈艳南一瓶常温的饮料,自己侧身坐到沙发上,拍了拍旁边的位置。
“坐会儿吧,站着累,今晚大概率就这么黑着了,闲着也是闲着,咱俩唠会嗑。”
“我……我去冰箱里拿一瓶冰的,有点热……”
陈艳南犹豫半天,才慢慢走过去坐下,刻意往外挪了挪,跟他保持着距离,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。
外头雨越下越急,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,雷声一阵接一阵。
俩人就着烛火唠闲嗑,林辰跟她扯象牙山的八卦,说谢广坤会Bbox,陈艳南明显不相信:
“你可别闹了,广坤叔咋能会呢。”
“你看你,还不信……”
林辰躺在沙发上,一只手支着头说:
“真的,我那天跟他走个对头碰,他就在那Bbox,整的挺专业,噗噗的,离近了才知道,他嘴里面飞进去个绿豆蝇。”
陈艳南听得忍不住低头笑,肩膀轻轻发抖,最后哈哈大笑,心里的拘谨也一点点散了。
“哎呀,你也太坏了。”
她跟林辰唠自己以前的事,说自己林大毕业,实习那会儿,天天坐办公室填表格,整理台账,枯燥得要死,天天看人脸色,日子过得压抑又憋屈。
“我那时候就想找个踏实地方。”
陈艳南抱着膝盖,眼神落在跳动的烛火上,声音轻轻的:
“咱象牙山是真挺好,日子慢,人也朴实,比城里舒服多了,我是真稀罕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