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块本钱,那就是投资!现在我撤,你必须还我!”
旁边的刘英实在听不下去,插嘴道:
“爹,那钱不是我的嫁妆钱吗?啥时候成你投资了?”
“啥嫁妆!”
刘能眼睛一瞪,嗓门拔高:
“那就是投资!我当时说得清清楚楚,算我入花棚的股!”
赵玉田正要上前跟他掰扯,一旁的林辰放下茶杯,站了出来。
“能叔,这事我最清楚,当初是我传的话,你当着我的面,明明白白说是给刘英的嫁妆,这咋就变成投资了?你可不能拉屎往回坐啊。”
被林辰当面戳穿,刘能脸上一红,但依旧毫不在乎:
“不……不对,就是投资,你们这就是想赖账!刘英假怀孕的事我都不提了,别的不说,今天不给钱,我就不走,我就在这耗着!”
赵玉田皱眉解释:
“爹,我俩是真没钱,最近大批花苗进回来,还买了货车,钱全压货里了,手里一分钱都没有。”
“没钱是吧?没钱我就坐这等!”
刘能直接耍起无赖,往原地一站,摆出一副耗到底的架势。
赵玉田也孝顺,转身拎过一把椅子:
“爹,那你别站着,坐着多舒服,啥时候我回款,啥时候给你。”
这时,林辰走过来,伸手拍了拍赵玉田的肩膀,板起脸说:
“玉田,你咋这么不懂事!”
刘能一听这话,眼睛一亮,脸上立马露出得意的神色,以为林辰要帮自己训赵玉田。
结果下一秒,林辰弯腰拎起椅子,放到树荫底下,转头对着刘能说道:
“能叔,你坐这边。”
“玉田年轻不懂事,哪能让你在大太阳底下晒着,这伏天的日头多毒啊,真给你晒中暑了,大扯了,玉田还得费劲送你去医院,里外里多花钱。”
刘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想说啥,但面对的是林辰,他也说不出来什么。
他站在院子当间,走也不是留也不是,满脸憋屈,想发火,找不着由头。
刘能让林辰几句话说的脸上挂不住,心里堵得慌,越寻思越窝火。
他拿三角眼扫了一圈,目光一下锁在院墙边那辆新半截子货车上,抬手一指,当场就耍起了无赖。
“没钱是吧?行,没钱我不逼你掏现钱!”
“你这辆送花的货车,我先开走!啥时候你把那一万块凑齐了,啥时候上我家赎车!这车是你挣钱的家伙,耽误你干活也是你活该,自己寻思去吧!”
这台半截子是赵玉田专门跑县城送花拉货的,他平时稀罕的不行,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