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瘾了!”
谢小梅大口吃着菜,含糊不清地接话:
“真的太香了,逛累了吃啥都好吃!”
四个人慢悠悠的吃着唠着,歇了二十多分钟,彻底缓过劲来,身上暖和了,力气也回来了。
歇好之后,几人起身收拾东西,大大小小的塑料袋和编织袋,鼓鼓囊囊装了一大堆,看着就踏实。
林辰把东西挨个摆放好,一点缝隙没留,生怕路上洒出来,随后发动车子,缓缓往象牙山方向开。
谢小梅靠在后座,伸手扒拉着旁边的年货,扭头跟王小蒙说:
“今年年货算是彻底备齐了,啥都不缺了!”
王小蒙身边堆着王老七让自己买的东西,安安静静靠在窗边,朝着谢小梅点点头,嘴角挂着温柔的浅笑。
“我爹让我买的也差不多了。”
谢大脚靠在副驾座椅上,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白雪田野,回头看看林辰和俩姑娘。
往年过年,就她一个人忙前忙后,置办年货、收拾屋子、守着超市,啥事都得靠自己,可今年不一样,有林辰操心张罗,有两个姑娘贴心陪伴,四个人热热闹闹凑成一家人,这才是过年该有的样子。
……
过了腊月二十三小年,象牙山的年味儿一天比一天浓,眼瞅着就进到过年最后一周的冲刺日子。
农村的老规矩没有丢,比如二十四扫房,二十五蒸干粮之类的,家家都照着办,林辰家也不例外,热热闹闹全员忙活起来。
腊月二十四,一大早几个人就全都起来了,东北老话讲,二十四扫房子,扫的不是灰,是一年的晦气,屋里屋外犄角旮旯,必须收拾的干干净净,来年才能顺顺利利,招财进宝。
林辰找了根长木杆,顶端牢牢绑上扫帚,专门扫棚顶和房梁的积灰。
这活最累人,得一直仰着脖子,没一会儿脖颈就发酸,好在房子还是很干净的,没有多少灰。
王小蒙早晨把家里收拾完之后就跑了过来。
谢小梅和王小蒙干活利索,分工收拾屋内零碎,俩人端着温水,蹲在地上擦玻璃、擦衣柜、擦炕桌,家里所有的碗盘、碟盏、水缸瓢盆,全都挨个搬出来,认认真真烫洗一遍,擦得锃光瓦亮,一点油污都不留。
谢大脚怀着身孕,重活累活都不让她干,只能安安稳稳坐在炕沿上,手里慢悠悠拆洗旧被褥。
“你们可记着点,扫尘不能瞎扫,得从门口往屋里扫。”
谢大脚一边抚平褶皱,一边说道:
“老话讲财气在外头,你从里往外扫,那是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