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蒙到了之后,谢小梅热情的拉着她的手往里走,关上门之后,里外彻底隔开,安安静静的。
炕桌上摆着花生瓜子糖,还有开盖的黄桃罐头和一些水果。
谢大脚盘腿坐在炕上,王小蒙坐在她旁边的炕沿上。
谢小梅先给王小蒙倒了杯水,递到她手里,然后坐在她旁边,开门见山的说:
“小蒙,姐今天不跟你说场面话,咱就掏心窝子唠,你心里有啥委屈,有啥顾虑,尽管说,别自己憋着。”
谢大脚紧跟着开口,姿态放的很低,带着点自嘲的酸楚,生怕自己耽误两个年轻人:
“小蒙,婶儿心里明白,知道你现在心里别扭。”
“按道理说,我这一把年纪,离了婚还怀着孕,夹在你们小年轻中间,确实不像话,不体面,换谁都得膈应。”
“可婶跟你说实话,这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孩子,大概率也是最后一个,我要是把这孩子打了,这辈子可能都当不了妈了,我实在舍不得。”
她抬眼望着王小蒙,眼神真诚又恳切:
“你放心,婶心里有数,我有分寸,往后你和小梅才是和小辰正儿八经过日子的人,我啥也不争,啥也不抢,名分啥的我一概不要。”
“等孩子生下来,我就安安稳稳守着孩子过日子,绝不掺和你们的事,你们三个能好好的,婶就知足了,别的都不奢求了。”
王小蒙本来心里堵得慌,可看着谢大脚小心翼翼,满心愧疚的样子,心里那点别扭瞬间就软了。
她连忙摇头,小声的安抚:
“婶儿,我真没怪你,我就是一时接受不了,心里乱得很,你怀着孕,哪能让你这么迁就我。”
谢小梅见状,立马伸手紧紧握住王小蒙的手,她的手很热乎,眼神坦荡,没有争风吃醋的狭隘:
“小蒙,姐也跟你说最实在的,我知道你怕啥,怕村里人指指点点,瞎嚼舌根,怕往后受委屈,没面子,怕家里人不理解。”
“我真不是那种小心眼,爱要尖的女人,往后咱俩就以姐妹相称,好好相处,家里的脏活累活,那些琐碎事,我全包了,你啥也别管,专心打理你的豆腐坊,好好把买卖做大做强。”
“辰哥肯定不会一直这么悠闲,以后外头的生意忙、应酬多,你正好能搭把手,咱一家人一条心,比啥虚头巴脑的名分都强,你要是信得过我,就别拿我当外人。”
姑侄俩一个放低姿态体谅她的难处,一个坦诚相待打消她的顾虑。
王小蒙低着头,手指不停抠着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