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上,憋着一肚子火气,咬牙吼道:
“行!这班我伺候不了!我不干了行不行!”
皮长山当场懵了两秒,压根没想到一向窝囊的谢永强,居然敢跟他硬刚,直接撂挑子。
愣过之后,他立马硬撑着装强势:
“你可想好了,别一时脑热辞职,这工作多少人挤破头抢,你现在辞了,回头后悔了,别舔着脸来求我!”
谢永强压根不回头,语气决绝又硬气:
“谁后悔谁孙子!”
话音落下,他转身大步往外走,胳膊狠狠一甩。
“哐当!”
办公室木门被狠狠摔上,差点没把门卸了,整个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走出学校大门,外头一阵凉风扑面而来,谢永强站在空旷的土路上,望着远处无边无际的庄稼地,深深吸了一大口气。
心里说不清是解脱还是憋屈,五味杂陈,但他心里格外清醒,这破班真的没必要上了。
天天看人脸色受窝囊气,被当众羞辱,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耗日子,一点奔头没有。
与其在这熬废自己,不如干点自己想干的事,怎么都比现在强。
而办公室里,皮长山脸上的嚣张气焰一点点褪去,心里多少有点慌。
他就是想当众拿捏小舅子出口恶气而已,压根没想真把人逼辞职。
这要是让谢家父女俩知道,指定得跟他大闹一场,家里又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。
下午正是秋老虎最霸道的时候。
太阳晒得地上的土皮发烫,脚踩上去都烫脚。
村里的鸡鸭猫狗全都躲在阴凉地趴着喘气,整个象牙山静悄悄的,没人愿意顶着大太阳出门遭罪。
林辰家院子里的凉亭——
凉亭严严实实地挡住暴晒的日光,石桌上摆着泡好的凉茶水,还有几瓶冰镇橙汁,里面还加了冰块,冒着丝丝凉气。
林辰戴着墨镜,懒懒散散的躺在躺椅上,身子跟着椅子轻轻晃悠,悠哉得不像话。
另一边,赵玉田光着膀子,后背晒得黝黑发亮,满头大汗地蹲在花坛边上,手里拿着小铲子,细细打理着林辰的花池子。
他伺候花草是真上心,杂草一根不留,土松得细腻均匀,每一株花苗都枝叶舒展、油光水亮,看着格外精神。
眼瞅着马上就要秋收了,可这天气一点凉快的意思都没有,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,也就早晚能相对好点。
玉田忙活了大半天,满头大汗,顺着下巴滴答滴答往下掉。
林辰把墨镜往下一滑,搭在鼻梁上,抬眼瞅着忙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