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这回顺利调去镇水利站上班,高兴,咱们一起干一个!慢点喝啊,今晚喝一宿!”
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场面话,眼神一个劲往墙上的挂钟瞟。
他心里盘算得死死的,今晚唯一的活路,就是把这帮年轻人留住,通宵喝酒熬到天亮,只要熬过这一晚,就能躲开跟王云同房的历练。
林辰浅浅抿了一口白酒,不动声色地给赵玉田、刘英、谢小梅递了个眼神。
谢小梅聪明,立马明白了什么,但是显然赵玉田和刘英没明白。
大家陪着举杯喝酒,但林辰和谢小梅刻意留着量,浅尝辄止,没人敢真往醉了喝。
一晃就到了晚上十点,其他人家早就睡了,唯独长贵家灯火通明,热闹得格格不入。
连着喝了两个钟头,赵玉田酒量其实还可以,但是跟虎似的,一口一杯,此刻小脸煞白,捂着肚子一个劲皱眉,脑袋昏沉得厉害,胃里翻江倒海。
他苦着一张脸,摆摆手求饶:
“叔,真不行了,我喝不动了,再喝两口指定得吐这,这都大半夜了,要不今天就散了吧?明天一早我还得下地干活,熬不住啊。”
王长贵心里瞬间咯噔一下,暗道坏了。
他赶紧偷偷给赵玉田使眼色、眨眼睛,低声哄着:
“你这孩子咋这么完蛋呢,这才哪到哪啊?年轻人酒量咋这么浅,再整两瓶,不急着走,再坐会儿!”
可惜赵玉田喝懵了,压根没领会他的救命眼色,只当是长贵喝高兴了贪酒,一个劲摇头推辞:
“真不中了叔,再喝我直接栽桌上了,实在扛不住了。”
就在这僵持的时候,王云擦着手上的水渍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她扫了一眼桌上一堆空酒瓶,又看了看几个年轻人蔫头耷脑、满脸疲惫的样子,立马笑着开口打圆场:
“行了行了,就此打住吧,你看给孩子们累的,一个个都没少喝,年轻人明天都有正经活儿要干,长贵你也是,自己高兴归高兴,别可着孩子折腾。”
“都早点回去歇着吧,以后有婶在,分分钟给你们安排俩菜,想喝酒啥时候不能凑局,不差这一晚。”
这话说得面面俱到,句句都是为小辈着想,众人听着都觉得在理,再赖着不走反倒显得不懂事,不识抬举。
刘英立马顺着台阶下,连忙点头:
“对,长贵叔,那我们就先回去了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谢小梅也轻轻拽了拽林辰的胳膊,眼神示意他赶紧走。
林辰站起身,语气客气稳妥:
“叔,那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