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关系!”
永强娘见状赶紧上前拉住谢广坤,一边拦着暴怒的老伴,一边转头柔声劝永强:
“儿子听话,别跟你爹置气,他也是为了你好,小两口吵架哪有隔夜仇,低个头不丢人,赶紧去香秀家哄哄,别真把关系闹僵了。”
说着赶紧从兜里掏出钱,回屋找了红纸包好,硬塞到谢永强手里,眼神一个劲示意他赶紧走。
谢永强被爹妈两头施压,只能憋屈地攥着钱,磨磨蹭蹭推着车往外走,一路上脸拉得老长,心里委屈又窝火,一百个不情愿。
谢永强磨磨蹭蹭走到王长贵家门口,推门进去,院里安安静静,长贵不在家,只有王香秀一个人坐在炕头,单手撑着下巴,像是在回味什么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脸突然就热了,轻声叹了一句:
“林辰以后的媳妇咋吃的这么好呢……”
听见脚步声,香秀抬头瞥了一眼,看见是谢永强,立马把头扭到一边,眼皮都懒得抬,压根不搭理他。
谢永强把自行车靠在墙边,攥着钱走进屋,把钱干巴巴往炕沿上一扔,语气生硬又敷衍:
“这是我爹让我送来的,给叔随的礼,还有……之前吵架的事,我不对,行了吧。”
这话听着压根不像是道歉,反倒像是被逼无奈应付差事,冷冰冰的,让人听着更来气。
香秀余光扫到炕沿上的钱,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,转头瞪着他:
“有你这么随礼的?我稀罕你这点钱?谢永强你能不能有点真心?道歉都道得这么敷衍,摆着一张脸给谁看!”
“我咋敷衍了?我都认错了你还想咋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