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,收不回了。
她静静躺了半天,仔细听着身边姑姑的动静,确认谢大脚呼吸绵长,彻底睡沉了,谢小梅暗暗咬了咬嘴唇,心里一横,啥规矩、啥顾虑、啥难为情,今晚全都不管了!
她轻轻掀开薄被,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,脚底的凉意瞬间窜遍全身,可压根压不住心口的燥热。
她蹑手蹑脚,轻的不能再轻地溜出屋,一步步挪到林辰屋门口,指尖微微发颤,轻轻推开一条门缝,闪身钻进屋里,反手“咔哒”一声,把门关上,断了自己退路。
屋里黑漆漆的,压根没开灯,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几缕细碎月光,在炕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边,朦朦胧胧看不太真切。
“何方妖孽!”
突兀的声响在寂静的屋里炸开,给谢小梅吓得浑身一哆嗦,心脏猛地一揪,赶紧死死捂住嘴巴,生怕自己惊呼出声。
原来是电视没关,播放着《白娘子传奇》,冷不丁跳出一句清亮的台词,这给谢小梅好悬没吓过去。
她僵在原地缓了好半天,才稳住心跳,慢慢看向炕头。
林辰仰面躺在炕上,呼吸沉稳,酒气很浓,不刺鼻,不难闻,反倒让人莫名觉得踏实安心。
小梅攥紧了身上睡裙,局促地站在炕边犹豫了许久,脸上烫得快要冒烟,心里又慌又甜又乱,纠结来纠结去,最后心底藏了许久的喜欢,彻底压倒了所有胆怯和顾虑。
她轻轻跪上炕沿,一点点往炕里面挪,小心翼翼挨着林辰的身边躺了下来,身子绷得笔直,一动不敢动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林辰睡的迷迷糊糊,身边刚一躺下人,他瞬间就有了感知,谢大脚总后半夜过来,即便他现在醉酒了,也是习惯性的清醒了点。
谢小梅身上的香味跟谢大脚完全是两样。
奈何他脑子昏沉得厉害,压根没心思细琢磨,下意识就以为是半夜偷偷过来陪他的谢大脚。
他含糊的慵懒嘟囔了一句,带着浓浓的睡意:
“咋才过来呢,都几点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长臂一伸,干脆利落地将身边的人紧紧搂进怀里,低头凭着本能俯身吻了上去。
谢小梅瞬间彻底僵住,血液仿佛一瞬间凝固,心脏砰砰狂跳,快要冲破嗓子眼。
可僵硬仅仅只是一瞬,下一秒,心底所有的羞涩、慌张、委屈、欢喜一股脑涌了上来,紧绷的身子瞬间软成一滩温水。
她不敢发出声音,生怕一开口就打破这荒唐又珍贵的温存,只能死死咬着粉嫩的嘴唇,怯生生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