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李裕薅着赵元的头发又上了城墙。
“下三滥的赵戒!就会用下三滥的手段!你敢往水里投毒,我就敢给你儿子喝!”
李裕说完,伸手一挥,旁边一个士兵立刻提着一桶水泼过来,浇了赵元满身。
赵戒顿时大急,那毒水沾上一点点就会上吐下泻,多喝几口就能让人毙命!
“李裕!尔敢!你就不怕我攻城吗?”
“我看,你才不敢!”李裕的心放下,刚才那只是桶清水,用毒水他也怕一下子进了赵元的嘴把他毒死了。
这可是张保命金牌,怎么能弄死了呢?
不过他都想弄死赵元了,赵戒都没动,看来他也不是很想攻城嘛。
赵戒确实不想,攻城的代价太大了。他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人,都是他的资本,没了这些人,某些人绝对会趁机把他踢出局。
所以,他还是想等城里人死得差不多了,他再花最小的代价去攻城。
或者城里人为了喝口清水,自己把门打开。
他想得挺美,却不知道有个人在城里转了一圈,就解了他的剧毒。
云朵又回到城头,看着赵戒,如同看着一个死人。
“这人不能留了。”云朵说道。
这城里的河是活水,穿城而过之后,会继续流向其他地方,被其他不之情的人喝掉。
死得决不只是平城一城人,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人。
这份歹毒心肠,已经超出常人。
“高辰。”云朵说道:“你去杀了他。”
卫辰一愣,高辰?是在叫他吗?他什么时候跟她姓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