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进城看看,是很轻松的事情。
“他们当然不敢打了,大家都是天圣朝的府城天圣朝的百姓。”李裕理直气壮说完,气势瞬间一泄:“但是那绝对是假象,赵名和赵戒绝对不会放弃赵元的。”
赵名赵戒两兄弟,一共就生了三个男孩。老大就是赵元,老二老三都是赵名的,年纪也小,还看不出什么。
所以这两兄弟非常看中赵元。
但是已经三天了,没人来攻城就罢了,甚至没有赵名的刺客或者说客上门来救人。
这就很吓人了。
在憋大招吗?
......
其实是赵家两兄弟正在争论。
赵戒怒不可遏,砸烂了屋里所有东西。
赵名坐在屋里唯一完好的椅子上,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瓷片。
刚才赵戒冲过来,把他手边的茶杯也给摔了。
“你还在等什么?”最后一样东西摔完,赵戒转头怒视着弟弟:“我就金冠这一个儿子!你是在等着给他收尸吗?”
金冠是赵元的表字,可见家里人对他的看重。
中南道的大都督赵名抬头,看着哥哥平静道: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赵戒更怒,几步奔到弟弟面前:“现在不是时候什么时候是时候?他死了的时候吗?”
赵名皱了一下眉,平静地擦去喷到脸上的涂抹,说道:“现在我们还是军,没有朝廷命令,我们就去攻打民,我们就是叛军了。”
“民什么民?那就是一群刁民!”赵戒怒吼:“他们抓了知府!抓了朝廷命官!他们就是乱民!杀无赦!我们都敢抢劫杀良民!难道还不敢杀乱民吗?”
赵名眉头更皱,放弃跟这个愚蠢的哥哥继续讲道理。
这个哥哥又笨又蠢又自私,眼里只有自己的小事,没有赵家的大事!
他们确实敢悄悄劫道,干些土匪的勾当了,他也相信天圣朝这么大,跟他干同样事情的人一定很多。
但是这种事情能放到太阳底下说吗?
绝对不能!
谁说谁死!
就是其他的不死,第一个被晒出来的必死无疑。
现在他们平城,成了第一个。
这真是万万没想到。
好在朝廷还没有定罪,他们赵家还没有成为那个出头鸟。
但是赵戒似乎不满意,非要当这个出头鸟不可!
要死他自己死!别拉上他!
李裕的眼神还是不够锐利,看不出这两兄弟和睦的外表下,深深的裂痕。
“你信不信,我现在派兵过去围攻平城,城还没攻下来,我这个大都督就会被废了。”
赵名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