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!把城里城外的渡口都封死封死!直接落闸落闸!”
在河流进出城的地方都有闸口,落了闸活水就变成了死水,河里过不了船和人了。
“岸上一定要留人看守!”李裕继续喊道。
“是!”一个信兵飞奔而去。
管家的脸皮抖了一下。他们大都督治军有方,手下探兵尤为厉害,这次他来平城,大都督确实给过他一队10人的水下小队。
就是为了“非常时期”悄悄传递消息用的。
当时他还想着大都督小心过头了,就平城知府的能力,他们还能遇到“非常时期”?
果然,他们刚来平城没几天,那无能的知府就被他们三两下清出去了。
结果,“非常时期”来得这么快.....他们刚刚得意地笑出来,笑声就戛然而止。
“咱们再说空。”云朵说道:“空嘛,无非就是信鸽。”
李裕又喊:“快快快!后院里就养着衙门专用的信鸽,杀了杀了!”
那些信鸽都是平时中南道各府往来通信用的。
“再找找其他地方!我记得赵元来的时候还带了十来只过来!他说他喜欢玩鸽子?”李裕恍然大骂:“玩个屁!那肯定是你们通信用的!”
信鸽及其贵,认识一个地方日飞而三百里的信鸽就是好几百两银子,然后每加一个地方每多一点速度,银子就翻翻的涨。
10只信鸽,哪怕是最便宜的,加起来也不便宜了,更何况赵元刚来的适合他还问过,那都是日行千里认识好几个地方的极品信鸽。
他当时还笑话赵元纨绔,羡慕赵家有钱。如果赵元没吹牛,那么随便一只都是上万两。
10来万两买几个带毛的给孩子玩?真奢侈。
但是跟赵元共处那几天,他只看见他上街抓女人,没看见过他放信鸽。
各自可是要天天放出去练功的,不然就废了。
当时他就有点奇怪,10几万两就是给他白糟蹋的?
现在他才恍然,那根本不是赵元的爱好,而是他们传递消息的工具。
“十只十只!有三只白毛,三只灰毛,三只杂毛,一只黑毛的!”李裕如数家珍地跟人讲着那几只信鸽的样子,怕他们抓错了,让他们跑了。
不一会儿,他们的人在一间屋子里找到了这些信鸽,李裕提着笼子来到管家面前,当着他的面把它们一个个闷死。
管家的脸色已经维持不住平静。
像这小姑娘说的,他们确实准备了三条传递消息的路径,海陆空。
现在三条路都堵死了。
她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