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个人的身体里都带着好战的血脉,他们一旦窥视到白夷空虚,那肯定是灭它没商量。
“李家这么大胆,他们是要谋反吗?”另一个将领问道。
李家抢夺西北道,起码明面上有皇帝的旨意,他们是奉命行事。但是他们跟着废太子攻打天圣朝,那就是谋反了!
“咳。”旁边人不自然地咳嗽一声。
李虎帮着废太子攻打天圣朝,那他们是在干什么?他们是在帮着卫弛攻打西南诸道,也是攻打天圣朝啊!
大家都是反贼,就不要捉着这块不放了。
“哦哦。”说话的人反应过来,不自然地摸摸鼻子。
“我们不一样!”有人强自狡辩:“我们是自卫反击,他们西南军抢了我们西北军的地盘,我们无处可去,只能抢回来了,抢回来之后,我们还是天圣朝的卫军,又不会去攻打圣京城攻打皇帝!我们怎么会是反贼?”
“哦哦哦!”
“对对对!”众人恍然,这话说得太有理了!
“那些大人和匠人们,都还好吗?”卫弛问道。
就在前一天,这里发生了一场争斗,途径这里的工匠们,被劫持了,听说还死了很多人,好在悯王世子骑着一匹速度奇快无比的白马卫辰逃了出去。
卫弛一听这马就急了,顿时打听,确定那是雪糖。
雪糖把卫辰带走了,那云翔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