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朗保持着扭身回头的姿势，继续瞪着云朵，脸上的笑已经僵掉。
云朵微笑着，八风不动地坐在椅子上，指挥着身后的产婆照顾这些孕妇，把她们抬到马车上，去城里安置。
她表面云淡风轻，似乎没有发现博朗的异常，其实心里已经被神兽糟蹋了一万遍。
擦！
忘了这小子可以“看男女”了！
之前听到博朗这么说的时候，她心里就有点慌慌的，当时也没在意，还以为是因为自己不会这一手有些心虚，却没想到，其实是她的潜意识在为自己担忧！
看清男女啊！
看他现在的表情，估计已经看清了。
擦！
博朗慢慢眯起眼睛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，缓缓转身，看着云朵，露出了见面以来最灿烂最真诚的笑容。
“你好啊，玄光...道长？”博朗语调怪怪地看着云朵笑道。
“别在这阴阳怪气的。”云朵依然是那副平淡中带着嘲讽的表情：“我们天圣朝的道士有男有女，你不知道吗？还是说你们明月国只有男性...出家人？少见多怪。”
博朗的笑一僵。
确实如此，他们明月国的祭祀，都是男性，从没有女人，女人是绝对不可以当祭祀的，那是对天神的亵渎。
但是天圣朝的道士、和尚，却不分男女，都可以出家。
玄光是女孩子的事情，在他们明月国是杀头的大忌，但是在天圣朝，似乎也没什么了不起的。
“而且，我们天圣朝道士衣服都是一样的。”云朵拽了拽自己的衣襟：“自己瞎，怨我了？”
这句话里有她没有故意隐瞒身份的意思。
博朗听懂了，想想也确实如此。谁会强调自己的性别呢？而且玄光是男是女，似乎对任何事也没有任何影响。
他们天圣朝的国师，也没说非得男性继承。
博朗彻底收了笑，又盯了云朵一眼。害他白激动！
但是就是这一眼，又让他瞬间瞪大眼睛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云朵不耐烦道：“再瞪眼眶就包不住了，赶紧收收。跟个兔子似的，要吃胡萝卜吗？”
博朗没有听见她的胡言乱语，不可思议地问道：“你怎么没有命？！”
“你才没命呢。”云朵白他一眼。
“我为什么看不到你的死期？”博朗继续问道。
云朵邪邪一笑：“因为我已经死了很久了，过期了。”
博朗......
这小子，不，这小丫头肯定用什么秘法隐藏了自己的命数！也是，不亡的徒弟呢，总有些秘技。
博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