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长,话不能这么说!”卫辰急了:“谁跟她天生一对!....不就是钱嘛!....但是你也不能狮子大开口啊!我真没多少钱!”
就是有也是婚后等着家人分配,而他现在正在找人搞破坏不结婚,说到底还是没钱!
“没钱免谈。”云朵一抖缰绳,雪糖突然抬起后腿,踢了卫辰身下的白马一脚,然后闪电般蹿了出去。
小样,敢跟它一个颜色!还是个同类!要不是主人的命令是走,它都想上去咬两口!
下次的!
卫辰和他的白马都有些懵,站在原地看着一人一马离开。
云朵也有些懵,这命令可不是她下的!但是现在说这个有人信吗?
“没事。”卫弛有些好笑地摸了摸又朝他的暗夜凑过来的白马。
他们才说了几句话的功夫,队伍还没走远,刚才的一幕他都看见了,他甚至听见了他们的谈话。
“雪糖脾气肯定是随了它的父亲白蛟,春天的时候,白蛟碰到任何公马都要上去踢两脚,踢不着不罢休。”有几次甚至咬住了对方的脖子,出过马命。
雪糖从小脾气也不好,不是春天也胜似春天,看哪匹马不顺眼就要上去踢几脚。
要不是知道云朵厉害,他又没有别的良驹选择,这么凶的马他是不会送给她的。
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的猜测果然是对的,即便是再凶,哪怕是对他都很凶,不肯认他为主的雪糖,到了云朵手里,几天就乖得跟小猫一样了。
“真给你爹长脸,要不你叫白猫吧。”卫弛又拍了拍雪糖的脑袋,语气里难得地带了点调侃。
当初他驯服它几个月都没有成功,可让他丢了不少面子。
卫辰赶了过来,也终于看清云朵现在骑的不是普通的白马,而是九叔手里那匹他眼馋了很久最终也没拿下的白雪。
“我的天....”卫辰看看乖乖在云朵身下踏着小碎步,走得稳稳当当目不斜视的白马,又看看云朵,再看看卫弛:“我之前真没认出它来,这还是白雪吗?这是白雪同父异母的兄弟吧!”
“确实不是白雪了。”卫弛说道,卫辰恍然还没来得及大悟,又听卫弛道:“它改名了,现在叫雪糖。”
卫辰又仔细看了几眼云朵,这小道长还真有点道行啊!他们圣京城最厉害的驯马师,帮陛下驯服了白蛟的师傅曾经说过,这白雪性子比它爹还烈,想让它认主,没有个三五年不能行。
但是他一猜就知道,玄光得到这匹马的时间不长,就是他跟九叔认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