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怎么回事,但是看王爷这样子就知道出了大事,心也跟着提了起来。
卫弛有些心慌意乱,昨天她和师父进宫,到底跟父皇说了什么?他们一天没有见面,他并不知道。
为什么她今天要一个人入宫?父皇要对她做什么吗?他倒不是很怕父皇对她做些什么,他更怕高贵妃对她做些什么。
过去的高贵妃,可能还会徐徐图之,找个万全之法对付她看不惯的人,但是现在的高贵妃,脾气上来了,就有些让人琢磨不透了。
把云朵骗进宫,随便安排个罪名,乱箭射死再说,她都干得出来!
小丫头的功夫,也不知道躲不躲的过弓弩。
卫弛咬牙,坐下的骏马像利剑一样射像皇宫。路边的行人纷纷避让。
“谁啊这么嚣张?敢在大街上纵马?”
“走走走,找司街使说一声去,这种人一定要抓出来,决不能姑息。”
“对对对,司街使最公正了,还有靠山,一般人都能办了。”
“话说这司街使真是好命,一下子就靠上了旭王。”
“话说这旭王啊,也真是好命,那琉璃配方咋就到了他手里了呢?”
“这要感谢惊鸿阁的清音堂主了,话说那天啊.....”
虽然话题已经歪楼,朝着粉色的方向发展,但是真有几个人跑去找了街使,报告大街上有人纵马。
卫大没有纵马,而是一路小跑跟在后面,他得负责扫尾。他就知道会这样,他家王爷刚刚升起来的好名声,绝对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坏了。
司南正要带着兄弟们去追,就被卫大拦住了。
“自己人自己人,刚才是我们府上的侍卫,有急报要进宫找王爷,一会儿我让他来领罚。”卫大道。还好这京城里见过王爷面容的人不多,他现在还能糊弄过去。
“这样...”司南沉吟了一下。
卫大挑眉,双目炯炯地看着他:“怎么?司街使打算秉公执法?”这要是个死脑筋的,他们旭王府的庙可装不下。
“不是。”司南笑了一下:“我是说,即便说是旭王府的侍卫,对王爷名声也不好,一不小心就是一个管束不力,纵仆作恶的罪名,要不说是城外的驿使惊马吧,我有个朋友是驿使,靠得住。”
卫大笑了,拍拍他的肩膀:“行,靠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