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并没有看见之前那一场戏。
云朵给他讲了一下。
“是不是她被烫得很严重?让你负责?”云朵问道。
卫弛点点头。
云桐被送回家不久,太医就带着医女来了,而云桐被烫的地方虽然不大,却很严重,起了鸡蛋大的一个水泡。
又因为用了倒酱油这个误人的偏方,太医都摇头叹气了。
治好问题不大,但是必然留疤了,还是酱油色的疤。
正在胸口上一个鸡蛋大小的黑疤?这在高门贵女眼里,几乎等于毁容了。
云桐当时就昏了过去,但是很快就醒了,而且立刻冷静下来,找父母商量办法。
三人一致认为,要让卫弛负责。
车是他的,炉子和水壶是他的,现在烫了人,他自然得负责。还好他们不知道炉子和水壶是卫弛踢出去的,只以为是被撞出来的,不然更理直气壮了。
云瑞当晚就找了世交好友、发小、结义兄弟三种身份合一的好朋友庞齐去跟卫弛交涉。
庞齐为人都不是耿直,是鲁直,傻大胆,他觉得卫弛有错,又觉得云家的解决方法合理,上来就让卫弛定婚期。
气得卫弛也没好脾气,什么都没说就让人把他扔了出去。
“我说昨天晚上外面怎么有点喧闹呢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云朵一边嗑瓜子一边说道。
卫弛看她轻松的态度,心里一闷,伸手把她手里的瓜子都抓过来,自己嗑...
“赶紧给我想个主意,我怕他们到时候闹大了,陛下再给我赐婚。”卫弛道。
他不光怕父皇给他和云桐赐婚,他还怕这件事提醒了父皇,他还没成亲。
之前父皇不怎么管他的婚事,每次选秀他说没相中的,也就算了。但是现在,他拿不准父皇的意思了,这次选秀,他再拖,不知道父皇会不会强行给他选妃。
想到这里,卫弛眉头紧皱。
“你算算,我什么时候成亲?”卫弛突然道。
云朵一笑,摇摇头:“算不出来。”
卫弛又看向师父。
“以后别找我算卦,找我徒弟。”老道没说自己也算不出来....那多没面子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卫弛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云朵重新掏出瓜子继续嗑。
这个态度,这让人气闷。
卫弛压下心里那点莫名的不得劲,说道:“我倒是有个主意,只要把她的伤治好了就行了,她就没借口赖上我了。”
云朵点点头:“对,从根本上解决问题。”
“师父,你有这种祛疤的药吗?”卫弛问道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