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也有几分亮本事的意思。作为下人,可不能被主人小瞧了,不然怎么出头?
云朵又回到屋里,坐在窗下的椅子上,等他说完,才语气平静道:“我要做白糖。”
余仓的脸皮抖了一下,白糖是什么糖?本来想在主人面前小露一手,难道竟然是班门弄斧了?
“主人说的白糖,是霜糖吧?”余仓马上就反应过来:“这个我倒是听说了,听说霜糖洁白如霜,细腻甘甜,是西域使臣进贡的,特别珍贵。”
“不一样的。”云朵道:“他们进贡的霜糖黄得就像用旧的窗户纸,难看死了。”
云朵说完,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纸包,打开。
“就是这样的。”
纸包里是她从卫弛那里弄来的霜糖。
自从不亡道长和卫弛合作做琉璃之后,卫弛就火了,风头比被封旭王的时候更盛,本来没有他份的霜糖,皇帝都赏赐了一些下来。
卫弛留下一点让手下人研究,剩下的都给了不亡和云朵。
云朵也没客气,来者不拒都收了。她得给她的“白糖”找个亲妈,就是霜糖了。到时候对外就说她从这些霜糖身上研究出来的,不,是她师父研究出来的。
余仓和余文聚到跟前,瞪大眼睛趴在桌子上研究,这就是霜糖啊?就像用旧的窗户纸?这形容还真准确,这糖果然白里透黄,黄色还深浅不一,并不是很像霜。
不过,这人真的是玄光,不然也得不到这霜糖了。
“那白糖是什么?”余文轻声问道。虽然主人的形容很不美观,语气里也充满了对霜糖的嫌弃,但是在他眼里,这霜糖和红糖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什么糖能比这个更好?
云朵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纸包,打开,洁白闪亮的颜色,似乎刺痛了余家父子的眼,两个人都眯着眼睛看着这纸包里的东西,震惊到不敢置信。
这不是糖,这是刚刚从天上飘落的白雪吧?也只有雪,有这种洁白的颜色了。
“两种都尝尝。”云朵把纸包朝两人推了推。
余仓看看云朵,又看看这两包糖,回身拿了两个碗两个小勺过来,分给儿子一套,两人各种方法其上,分别尝了尝这两种糖。
尝完之后半天没说话。
两人都盯着那白糖,双眼里金光闪闪,似乎看得是金银珠宝。
不过也差不多吧,云朵觉得这品相的白砂糖拿出来,价值估计跟等量的金子差不多,也许还要更贵。
“主人,这白糖的制作方法,还有没有其他人会?”余仓小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