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一碗粥，包子篮已经空空如也了。
“道长好胃口。”已经没什么吃的了，这饭就算吃完了吧？云翔开口说话。
“一般一般，主要是这孩子手艺好，比御厨都好，真是太难得太厉害了。”老道一边用袖子摸嘴一边说道。
饭桌上的人表情都有些僵硬，既为这老头的狂妄，也为他对云朵熟稔的语气。
云翔看向云朵。
“昨天路上遇见的，说我骨骼清奇，要收我为徒。”云朵道。
“对对对。”老道连连点头：“骨骼太清奇了！”虽然昨天晚上没摸到，但是就凭她能拦住他的手，他就知道，这是个难得的习武奇才。
这才是他收徒的主要原因。不然只凭借奇怪的命数，他最多多盯着她一些，而不会收徒。
吴生看看云朵，又看看老道。昨天他全程跟着，怎么没听见这种话？还有，他俩这默契是哪来的？
“不知道长怎么称呼？”云翔问道。
“贫道度厄，师出凌霄山。”老道说。
云翔点点头，没听过。
“师门凋零，世人已经不知了。”老道假模假式地叹口气，眼神得意起来：“不过我的另一个名字你肯定听过，外人都叫我不亡道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