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了亲爹,现在都是她做早饭了。
吃过早饭,云翔和高孙又开始闭门读书。
云朵穿戴整齐,要去逛街了。东市看了,西市还没看呢,而且一个温室大棚能赚几个钱,她主要还是想着自己吃,指着它们发大财是不行的。
石斛和吴生跟在云朵身后一起出门。云翔已经吩咐过吴生,以后云朵出门,他不能离左右。外面可是有个红露在虎视眈眈。
云朵今天没有去东市,那里虽然只走马观花逛了一遍,但是大概已经有谱了,东西贵而精,不适合她操作,她要去更接地气的西市看一看。
西市真的是繁华热闹,光看逛街的人,就比东市多了几倍不止,东西也庞杂,高低贵贱都有。既有在东市里也是西洋奇珍的琉璃杯盏,也有各种干果蜜饯平民小吃。
琉璃啊......
云朵望了望柜台里摆在红布绸缎上,标价500两银子的老琉璃杯,遗憾地咂咂嘴。
这东西她当然也会做,而且做得更好更精美,可惜啊,这也是个烫手的东西,做了怕是保不住。
天色大亮,不亡道长就在几十户人家里穿梭了起来,不一会儿就分析出哪家是刚搬来的了。很巧,最近两个月来刚搬来的只有云家。
老头高兴地进去转了一圈,结果失望地出来了。一个身世坎坷的妇人,一个没用的老头,最后这书生有点意思,是个大富大贵位极人臣的面相,看来这次科举必然能中。
但是这几人都不是洪福齐天的面相,不是他要找的人。
老道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发现这里应该还有三个人住,不过现在都出门了。
嗯,他也该出摊了,晚上再来。
老道晃晃悠悠,到了西市,随便找了一个摆地摊的角落,从袖子里扯出一块白布,铺在了地上。布上只有两个字,算命。
“哎呀,你这不行啊。”旁边一个四十来岁,一脸风霜凄苦,卖乱七八糟玩意儿的男人咧了咧嘴:“人家算命的都是挂个帆,这样别人老远就能看见,就过来找你了。”
“不用,我只算有缘人。”老道随地一座,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陶碗,放到了白布上。
男人看看缺了一角的碗,再看看老道胳膊肘往外飞黑棉花的道袍,不吱声了。这哪是算命的,这就是个要饭的。饭要得还挺要面子,不肯白要,要给人算一卦。那这就是江湖蒙事儿的,来算的人少也安全些。
两个人坐在墙角,顶着腊月的寒风,看着南来北往的大腿,等着生意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