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断!
第二天,那个拥兵十万的节度使亲自上门下跪道歉。
然后他又讲自己曾替管家摆平过另一桩案子,也是闹进衙门当天便结差,县令亲自把他送到大门口。
他对那些前朝旧事津津乐道。
讲到自己有多仁慈、有多大量,说他这种身份的人愿意娶一个杀猪的是她祖坟冒青烟。
摇着扇子,把那双镶金边的靴子在黄土地上跺来跺去。
旁边几个老校尉的脸色已经铁青。
苏陌抬手让后面的人先别动。
她还有一件事没弄明白:
这种蠢货能活到今天,靠的是谁。
季苍又给她补了几条备注:
户部尚书这些年在朝廷里不算什么重臣,手里那点权力全用来给女婿家当保护伞。
赵家所谓的“天下第一富商”是靠把持京畿周边几府的官盐和漕运便利聚敛而来,并没有多少真正跨州连郡的产业根基。
他之所以有底气跑到这来撒野,是被京城那帮太监和文官的口水灌出了膨胀的信心。
满朝上下都以为苏陌这伙泥腿子撑不过春耕。
终于,苏陌听不下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