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色。”
“他们怎么动,咱们就怎么接……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“催也别催,问也别问。”
“批文卡着?那就停工。”
“谁暗地里使绊子,记清楚,一笔一笔存着。”
“这事,要闹,就往大里闹。”
“闹得越响越好。”
“咱们这个厂,上面盯着呢。”
“更是外汇的顶梁柱。”
“他们小动作可以做,但不敢掀桌。”
“可既然敢朝我们动手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冷下来,“那就让他们先死一批人。”
“趁这次,把‘免死金牌’真正攥进手里。”
“得让他们怕。”
“怕到听见咱们的名字,就手抖。”
“不然,这些狼崽子,永远盯梢似的守在边上……连觉都睡不踏实。”
他说完,手轻轻搭在徐紫苑背上,缓缓摩挲了几下。
徐紫苑没说话,只仰起脸看他一眼,点头:“嗯,好。”
她信他,他说什么,她就做什么。
正事说完,两人又懒洋洋窝进阳光里。
陈枫喜欢这种安静……不吵不闹,只抱着她,晒着太阳。
光是温的,她身子也是温的,软乎乎、暖烘烘的,靠在他怀里,像一块刚蒸好的年糕。
“当当当……”
敲门声清脆利落,一下,两下,三下。
陈枫眉心微蹙,睁开眼。
徐紫苑也同时睁眼,睫毛还湿漉漉的。
他叹了口气,低头看着她:“唉……这会儿,又没了。”
徐紫苑脸上浮起一丝不舍,抬手捏住他的手指,往自己脸颊上蹭了蹭,才嘟囔:“好容易歇一会儿,偏有人找上门……一天到晚,事情没完没了!”
陈枫笑了下,抬手揉了揉她的脸蛋,指腹温热:“快了。真快了。”
“等离开这儿,天天都是这个样。”
“太阳随便晒,你随便赖。”
他俯身,在她额角亲了一下。
“好吧。”徐紫苑应得轻,一半是信,一半是盼。
说完,踮脚回亲他一下,才慢吞吞从他怀里坐起来,理了理衣摆,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。
陈枫起身,走到连接门边,拉开……
门外站着罗部长。
陈枫眉头一压,几乎立刻就懂了来意。
不等对方开口,他直截了当:“罗部长,是为李慧兰和叶嵩那个治疗名额来的?”
罗部长刚张嘴,被这一句堵得一怔,随即苦笑:“……对。”
陈枫没笑,也没让,只淡淡道:“没用。”
“名额只认本人签字,不认代求。”
他语气平,话却像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