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忽然钻进一股熟悉的女人香。
不是师姐的沉檀味,不是徐紫苑的栀子气,也不是丁秋楠身上那点薄荷凉。
陈枫猛地睁眼……
白玲就站在床边,垂着眼看他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不对……”
“你咋进来的?”
他坐直身子,语气烦躁又戒备。
门锁了?忘了?
可院门呢?铁将军把着,她怎么闯进来的?
白玲望着他,眼底一晃,像是被扎了一下。
“我有那么吓人?”
她声音轻,带着点委屈。
刚才她盯着他睡颜看了好久,差点就躺下去,赌一把……生米煮成熟饭,也算个由头。
可又怕太急,惹他反感。
正犹豫着,他醒了。
醒得毫无预兆,她连借口都没编好。
“白局长不查案子,跑我这儿来,有事?”
陈枫绷着脸问。
“白玲,你是不是有病?”
他盯住她手臂上那道深长刀口,眉头拧死。
他清楚她的体质……药浴之后,皮肉比常人硬实得多,寻常磕碰连印子都留不下。
这伤口,横切、整齐、深可见骨,分明是自己划的!
他一下就明白了:她拿伤当敲门砖,就想赖上他。
白玲一直盯着他,想从他眼里捞出半分心疼。
结果只听见一句“有病”,连纱布都没递过来。
“陈枫,你真不管我了?”
“你就看着我流血,不吭一声?”
“你是医生……见死不救,算哪门子医德?”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