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变着法子撩拨,用眼神、用动作、用一句半句带钩的话,勾着陈枫的情绪;
再把自己的身体当钥匙,一次次递过去,只求换陈枫一句“我们试试”。
没成功。
但奇怪的是,他们越来越像一对过日子的夫妻……一起买菜、挤地铁、抢遥控器、为谁洗碗拌嘴。
他贪恋这种寻常的暖意,比领证还踏实。
他要的从来不是那张纸,而是陈枫重新看他时,眼里有光。
哪怕那光,曾经分给过别人。
偏偏这时,郑朝阳病了。
查出来是渐冻症。
天降一锤,砸得他脑子嗡响。
愧疚又翻上来,沉甸甸压住胸口。
他怕的不是自己对郑朝阳动心……他早没了那种心思;
他怕的是这点愧疚,会变成一根刺,扎进他对陈枫的感情里,让本就摇晃的信任,彻底断掉。
于是他给自己立了个死规矩:
先把欠郑朝阳的还清,把心口那点亏欠抹平,再回头去追陈枫。
结果又是一场误会。
陈枫彻底信了他和郑朝阳之间不清不楚,信了他是把感情当游戏,把人当棋子。
绝望像冰水灌顶,冻得他动不了。
后来他才知道,离婚那天上午,陈枫其实松动了……
就在他收拾行李出门前,陈枫站在厨房门口,盯着他看了很久,没说话,但也没拦。
陈枫后来亲口说过:“只要你不再犯错,只要你还在,我就永远当你是我爱人。结不结婚,不重要。”
可郑朝阳的病,和他心里那点没来得及清理的愧疚,一道堵死了那扇刚开一条缝的门。
又一次,彻底垮了。
陈枫给过他最后一次机会。
这回,是真的再无回头路。
穿小,真不要他了。
陈枫,也真不要他了。
他当场崩断。想死。喊得撕心裂肺。
而他为“纠正”超营,主动向陈小献身……这一举动,像最后一块压垮骆驼的石头,把他狠狠砸进谷底。
为了别的男人,张开身体。
旁人怎么看?只觉得他爱陈小,爱到不顾廉耻、不惜自毁。
可那具身子,原本是留着和陈枫复婚用的啊。如今他连眼皮都不眨,就送出去了。
他赌上自己,换陈小出手救郑朝阳。
这选择背后是什么?不言自明。
陈小接下了。
接下这笔交易。
更让他发疯的是……
陈枫破了他的身,最后却冷冰冰告诉他:郑朝阳根本没病,当初是误诊。
一句话,抽干了他和陈枫之间所有余地、所有指望。
他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