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不住,公私分不清……”
“这次任务,你就别跟了。”
白玲猛地转头,眼睛瞪圆了。
当着下属的面被顶回去,脸火辣辣地烧。
可她不能退。真退出去,连这点靠近的机会都没了。
她咬了咬牙,垂下眼:“罗部长,我保证,不会再犯。”
车厢里一下静了。
陈枫耳根终于清静。
车停在城北小河村村尾。
河边有片林子,水浅,常年半干。
平时村里社员很少串门。
出事地点都在林子里。
案发地都很敞亮。
陈枫把现场和周边仔仔细细看了一遍。
没找到任何痕迹。
接着又去了另外几处现场。
结果一样……干净得反常。
不过陈枫还是摸到了一点门道。
“大家注意没?”
他声音不高,但字字清楚,“每出现场,都挑在空旷、人少的地方。”
“尸体没被毁掉,也没藏起来。”
“第一起案子刚露头,警方才开始查,第二起就紧跟着来了。”
“这人不怕我们。”
“他是在朝咱们喊话。”
话音刚落,白玲往前半步,手不自觉捏了捏衣角。
她今天在现场转了一圈,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,一直憋到现在。
“陈枫,你说的这些,咱们早议过。”
她顿了顿,盯着他眼睛,“我就想问一句……有没有那种邪门功夫,非得杀年轻姑娘才能练?”
陈枫听过些江湖传闻,可这类说法向来零碎,没成系统。
专挑精神状态不稳的女孩下手的邪术,他真没听说过。
最初他也往这方向琢磨过,可翻完死者生辰,立马就搁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