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不能破。”
“你再去一趟,把他一块儿请来。”
“别让人说咱们办事不齐整。”
陈山河瞧见白玲那一眼,心里就亮堂了……没陈枫,这会儿根本开不下去。他没多言,转身就往后院走。
不多时,陈枫跟在陈山河身后进了前院。
路上陈山河已把白玲来了的事点了点,他也大致猜出这会是冲自己来的。
“呵,为让我搭把手,连全院都搬出来了?”
“拉这么多人压阵,当真以为我怕了?”
“易中海、刘海中这两个……”
“看来分厂那边的活儿,还是太轻了。”
“闲得下来,在这儿替人跑腿传话。”
心里翻腾,脸上却纹丝不动。
他随便拣了棵槐树下的石墩坐下,两手搭在膝上,目光平静。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开口便往陈枫身上落:“陈枫,今儿这会,跟你有关。”
“你坐前头来。”
陈枫没起身,也没侧脸:“前院就这么大地方。”
“我坐哪儿,轮不着谁指派。”
“也没哪条规矩写着,跟会议沾边就得往前凑。”
“如今是新社会了。”
“让我坐前头,是要开批斗会?”
“有事说事,没事散会。”
这话一撂,刘海中脸上热辣辣的。
易中海轻轻咳了一声。
这一回,他没打圆场,反倒是顺着刘海中的话头往下接:“行了,坐哪儿都行。”
“老刘,正事要紧。”
他们心里清楚……这回不是私下唠嗑,背后站着白局长,腰杆硬得很。
刘海中绷了绷嘴角,开始照着提前想好的话往下说:
“大伙儿都听说了吧?最近四九城不太平。”
“几个年轻姑娘丢了,人没了……这事儿,捂不住。”
“凶手至今没露面。”
“咱们四合院,说到底也是四九城的地界。”
“白局长今天来,是想请咱们院里的陈枫帮忙。”
“他本事摆在那儿,过去帮警方办过不少案子。”
“这次,盼着他能放下手头活儿,搭把手。”
“早点把人揪出来,街坊邻居也好睡个安稳觉。”
他没逼,也没骂,句句捧着陈枫,实则把“该不该帮”悄悄换成了“愿不愿担”。
话说到这份上,再推,就成了不懂事。
可话音落下,人群里嗡嗡响成一片,有人攥紧孩子手,有人踮脚往陈枫那边张望。
唯独陈枫,端坐不动,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
刘海中终于按捺不住:“陈枫,你倒是说句话?”
“说什么?”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