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没听过,有人硬闯别人家蹭饭的。”
刚才差点碰上,他心口一跳。这会儿也不装了,话直接撂出来。
“那我不吃饭,进去坐坐总可以吧?”
她眯起眼,“难不成,前夫你现在干着见不得人的事,不敢让我进门?”
“……白玲。”
陈枫抬眼,“想知道我的事,去找罗部长。他知道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‘违法犯罪’……”
“你去问他,他能替我作证。”
“现在,您可以走了。”
语气平了,眼神也淡了,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“你是我前夫。”
“就算离了,连让我进门都不行?”
“前夫,您是不是太绝了?”
她皱眉问。没想到他抵触得这么明显。为什么?她想不通,可直觉告诉他……答案就在那扇门后。
“绝?”陈枫挑眉。
九个月焐不热的心,最后还跟别人走了。
倒来问他绝不绝情?
他懒得答。
“照您自己说的……我们早离了。”
“合格的前任,该像死了一样,互不打扰。”
“这半年,您做得挺好。”
“怎么,现在又改主意了?”
白玲望着他,胸口像被什么攥了一下。
“阿枫!干啥呢?还不来吃饭……呃?”
陈山河端着碗从过廊拐出来,一眼瞧见门口站着的白玲,“这是哪家姑娘?走错门了吧?”
“大叔,我是公安局的。”
不等陈枫开口,白玲已接上,“前院有人举报陈枫欺负邻居,我来核实情况。”
“啥?欺负邻居?”
陈山河一愣,立马火了,“胡扯!谁瞎说的?”
“这院子一帮懒骨头,偷鸡摸狗惯了,现在连诬陷都学会了!”
“真该一个个拉出去毙了!”
白玲话刚落地,陈山河眼睛就亮了……警察!
他二话不说,一把推开陈枫,朝白玲伸手:“来来来,姑娘快进来!”
“没啥不能看的!”
“别理外面那群瘪三,肚子里全是坏水!”
“正好开饭,一块儿吃!”
“你们为人民服务,辛苦!”
“我徒弟做饭一手绝活,尝尝!”
白玲一听,嘴角一扬,笑得又甜又软:“好嘞,大叔!”
转头瞥向陈枫,眼里带点小得意,声音拖长半分:“可……陈枫不让我进呀。”
“什么?阿枫!你胆子长毛了?”
“敢拦警察?”
“我这段时间是太惯着你了?”
“胆子一天比一天肥!”
“来,小姑娘,别怕,过来!”
“我看他还敢拦